他发誓。
这一次,不仅要问心无愧地收下这10万块钱,还要清清白白地全身而退。
泳池边。兔耳朵,粉手球,一个不落穿戴整齐的小廖问兰景树怎么还不去换衣服,“欸,你这身衣服那来的?”
兔子装白粉相间,上身款式和旗袍差不多,只不过下摆奇短,前面遮得住鸟,后面遮不住屁股蛋儿。
“袁盛杰卧室拿的。”兰景树低头调整果盘里的牙签,避开小廖腿间的大好春色。
横幅上的内容不太寻常,他心中生出个猜想,故意挑了衣柜里清洗痕迹最重的一套衣服穿上。
“啊,还可以这样啊,你真厉害。”小廖摇着兔子尾巴去和女生们套近乎去了。
“噗通,噗通......”落水声接连响起。
小廖畅快的笑声回荡在泳池上空,“大爷我先享受了,让你们这群后来的有钱人喝洗脚水吧。”
水里的女生们不约而同扬水泼他,“你好烦......”
此时,九个人,只有兰景树一个人在岸上。
别墅的大门在房子的正前方,泳池连着花园位于房子的正后方。袁盛杰和朋友张名轩进入这栋房子,经过宽大的客厅,来到水池边的开放区,水里沉迷玩乐的几人没发现二人,盯着横幅陷入思考的兰景树也没发现。
兰景树身上的衣服是袁盛杰去夏威夷玩时买的椰子树套装,他一眼认出来,放轻脚步潜到兰景树身后,大手盖住臀瓣惩罚性地一捏,“呦,这里有只不守规矩的兔子。”
“啪!”拍桌声像瞬间炸开的炸弹,女人吓得差点摔了手中的碗。
“那种人我们可惹不起,万一他报复我们怎么办?不在家好好带孩子,一天到晚尽惹事。”男人指着女人的鼻子骂,“这件事你就当没看到,敢报警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人跟着男人从农村来市里带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她的心尖尖,男人的话很难听,但在理,谁也不敢拿家人的安危去赌。
隔天下午,备受折磨的她还是选择到警察局报警。
被铁链锁住的那孩子看着也就十七八岁,如果是自家阳阳遇到这样的事......
女人总是容易心软,如果当初下来捡遥控飞机的是这家的男主人,今天也就不会出现警察敲门这一幕了。
敲门不开,找来专业人员开锁,警察推开入户门,与正在饭厅玩魔方的敖天撞个正着。
屋里提前布置过,他自信能瞒天过海。
警察说明来意希望配合调查,敖天指指耳朵,摇头表示自己听不见。
负责记录的女辅警拿出个厚壳笔记本,写字询问敖天与租房人的关系。
——我们是兄弟。
警察写字提问,敖天写字回答,他说自己有间歇性狂躁症,哥哥兰景树出于无奈才锁住自己,一怕发病跑丢,二怕伤害到无辜的人。
饭厅角落躺着根摔烂了的板凳,厨房地上还有碎碗的小块残留物,这一切都无声地印证着敖天所说的话。
间歇性狂躁症这个理由非常适合敖天,就算警察带他去医院检查,也能拿到个八九不离十的诊断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