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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伞的树 悟空儿 4693 字 13小时前

小石头一颗接一颗打到身上,直到一颗打中脑袋,敖天翻身下床,气吼吼地打开大门「 你......」

正想骂人,浓郁酒气挤进屋内,带给敖天小小的吃惊。

“我想你了。”兰景树耳根发红,情态呼之欲出,“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睡觉......”

有些分神,敖天没注意读唇,不清楚兰景树说了什么,只觉得对方像发春了。

喝了酒的人总是格外诚实。兰景树软绵绵地靠着门框,将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全倒出来,“我想看你脱光的样子,一定,特别好看......”

太久没打手语,又长时间处于有声世界,大脑把有声语言默认为第一语言,不停碎碎念,“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笨啊,你是猪......”

曲顺做的这款人工耳蜗6万块,兰景树当初定的也是这款。手术费加购买人工耳蜗共计7万块钱,他家当时恰好也只能凑到这么多钱。同样的,由于经济紧张,兰景树和曲顺一样,没打算请语言老师进行一对一的康复训练。

如今,曲顺说话发音不标准,非常典型的“聋哑人发音”。人工耳蜗无法比拟真声,只能最大程度还原,价格低品质差的人工耳蜗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失真。耳朵听到的有所不同,语言自然无法精准表达。

“王强和汪尚”这种因为听力造成的麻烦事,其实还发生过很多次。

曲顺的世界依然很小,因此他珍惜与小谢的友情,珍惜所有能模糊“聋哑”这条边界线的人。

如果没有敖天的帮助,兰景树会和曲顺一样,拿到进入健听人世界的资格证,却无法通过努力实现自身的价值。

“你应该走的,离我远远的。”兰景树说着抬腿迈步,想去抱敖天,“我变得贪心了,我想睡你。”

酒精让动作变得迟钝,脚背卡在门槛前抬不起来,身体前倒,鼻梁磕到敖天锁骨上。

堂屋的灯坏了,胡老头过世后太忙,一直没来得及修。既然赶不走,只有请进来了。架着兰景树的肩膀进入卧室,敖天才后悔,双腿无力的人除了床上根本没地方摆。

躺上凉席,捂着鼻子缓一会儿,兰景树忽然精神了,像没醉一样,他坐起来往墙边挪,让出一半位置「上来睡觉啊。」

以前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敖天不设防,上床坐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半「为什么喝酒?」

为了消除敖天的防备心,合理自身状态,兰景树捏造谎言「想女朋友了。」

右手快速冲向左手捏好的半圆之中「想打炮。」

彻底释放对情欲的渴求,眼神放出钩子,紧抓着敖天不放。

赤裸裸的性欲刺得敖天浑身不自在,抬手假装赶蚊子,顺便避开直视「找白玲去,来我家干什么。」

兰景树的追求者很多,并且一个比一个过激,他接受白玲的追求与其交往,是拿她当挡箭牌。

敖天略带慌乱的反应看得兰景树心里暗爽,当真有种调戏的快感。将床上的小石头全部扫下去,他扯个被角躺好。

以为兄弟与女朋友亲近不成,借酒浇愁,敖天放心下来,盖好薄被,大大方方关灯躺下。

顶上吊扇徐徐出风,时间流逝,睡意袭来。

带着酒味儿的呼吸扫向面颊,敖天从浅眠中醒来,意识到兰景树靠得太近了,他伸手推一把。

双手捏住五指,兰景树翻身往敖天身上压,“小狗,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轻松挣脱,拉亮灯泡,敖天正准备发火,却看到一张脆弱的,楚楚动人的脸。

嘴唇被酒气冲得偏红,衬得肤色越发雪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几根发丝打卷勾住眼睫毛,浅色瞳孔悲伤着,盈着一汪泪意。

想到是最后一次这么放肆了,兰景树越靠越近,月光下模糊的脸部轮廓越看越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