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八卦的味道,敖天双眼冒光「她提什么要求了?」
脸往旁边一扭,朱光辉气得发白的脸臊得烧起来,明明满腔的火,硬是不喷了。
从衣服里掏出一厚摞红票子,打敖天手上「给你。」
敖天不想接,推了一下「给我钱干什么?」
「给白眼狼治耳朵掏空了钱包,我怕你没等我回来看你就被饿死了。」朱光辉火又上来,逮着个空地,大力往里塞钱。
裤子差点被拽掉,敖天只好接住钱。
即将分别,两人找个凳子坐门口促膝长谈。
「虽说你比我小几岁,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什么样的人可以做朋友,什么样的人不能做朋友你知道吧?」
朱光辉平常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很少这样拐弯抹角,敖天听着有点不对「不知道,你说。」
朱光辉脸上出现少见的正经表情「我先认识兰景树,并且那时他还很小。我很少评价别人,但我自认为够了解他,有资格评价他。」
非常有信服力的铺垫,敖天能感受到这番前言的份量「他怎么了?」
「以后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敖天的目光没有波动,只是探究地继续看着朱光辉。
「他对朋友,没有真诚,从来只和有利用价值的玩儿。他想走画画这条路,所以接近我,利用我。他想摆脱耳聋,所以靠近你,讨你喜欢。」
先前满不在乎,此话一出,敖天有点笑出不来了,嘴角慢慢垮下去,陷入思考。
「别看他长得白净,一脸无害,其实肚子里的肠子都是带毒的。」
吃过夜饭躺到床上,两小时前朱光辉说了什么敖天基本忘完了,什么有毒来着?包子?哎,忘了。
付完兰景树的手术费,剩下的钱不够支付吴晓丽一年的工资了,正愁呢,朱光辉这笔钱送来得正是时候。
清点完毕,一万一千七百块。
兄弟,谢了。
连当面感谢都没有,心头默默感谢一下,敖天抱着被子陷入梦乡,继续和肤白貌美的大胸妹妹拉拉扯扯。
暑去寒来,又是一年,两个男孩长大一岁。
耳蜗外机虽然是扁平的,但有鸡蛋黄大小,时常引得陌生人好奇的询问。几次三番后,兰景树厌烦了,他开始留长头发,一来,可以遮住耳蜗外机,二来,能够增加自信,仿佛只要别人看不见耳蜗外机,他就和健听人一样了。
旁边的背篼摞满猪草,兰景树弯腰抓割,动作迅速又熟练。
“唉唉,就是那个长头发。”老人指向坡上的兰景树,“他和他耍得好,你问他吧,我要走了,我儿来接我去城里过年。”说起儿子,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小车哦,白色的,四个轮子,好漂亮的小车哦,我儿能干啊,有出息......”
胡雄耐心听完三分吹牛两分虚假的发家史,“好好,谢谢带路,慢走慢走。”
山上的泥巴路又窄又陡,走惯了公园的大平路,胡雄有的地方甚至要用手支撑。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兰景树起身转头,看向陌生的白发老人。
“你好,我向你打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