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不请自来,有模有样地帮兰家做农活儿。
连续的暴晒下,兰景树出现了中暑的先兆症状,狗儿第一个发现,扶着腿脚发软的兰景树回房间休息。
解开蒙面的丝巾,汗水已经淌了满脸,脖颈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兰景树没有睁开眼睛,晕过去了。
狗儿懂点急救常识,打开头顶吊扇后立刻把兰景树的上衣推至胸口,长裤裤腰粘身上似的,扯都扯不下去。
再难脱也要脱,必须第一时间散热。
拿凉水把身体擦过一遍,兰景树脸色由白转红,这才醒过来。睁开眼睛,还没说话,一杯盐水送到他嘴边。
吞咽几口,兰景树重新合上眼睛,狗儿的手隔着濡湿的丝巾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将凉意一点一点辗进皮肤。
平常很少和谁有肢体接触,于是狗儿带来的感受特别鲜明。
胸腹大腿被轻微的压弄,大脑奇妙地觉得舒服,宛如重度开裂的树遇上拥有治愈能力的神水,深深浅浅的裂痕得到抚慰,身体一点点地恢复生气,下腹有一股气涌上来,像是活力,也像树根对神水的回应。
心跳有一丢丢的加快,说不清楚大脑传送出来的信息,反正就是,很好。
好到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腿根被重重地抓捏住,兰景树吃痛一挣,睁开眼睛看向狗儿。
和那天的情景如此之像,狗儿跨腿骑上来,眸中混沌一片。
当口鼻被掌心钳制,兰景树才后知后觉地去推狗儿。恶魔占领高地,一切都为时已晚。
牙齿啃咬带出一片红痕,嘴唇贴着脖颈,狗儿呼吸的热气不断往兰景树后颈窝钻。
又痛又怕,兰景树上半身生理性地发僵,双腿在空中乱踢乱蹬。
耳朵被狠咬一口,兰景树抓住狗儿的头发往后拽,狗儿用多大力,他还以双倍。
无比清晰的感觉,耳下接近脸颊的位置,一坨肉被狗儿吸进了嘴巴里,像要吞吃下腹那般牢牢含住,使劲地用牙齿咬。
痛啊,痛啊,兰景树实在忍不了了,双手去扣狗儿的喉咙,希望他喘不上气就此松口。
殊不知,这种反抗只会加重狗儿压抑已久的施暴欲。
上下齿用力一合,腥甜鲜血润入齿根,在口中漫延开来。
第18章 咬痕6
弓在身上的人缓缓抬起脸,兰景树看见狗儿冷汗直滴,面目如遭酷刑一般僵木。
如果不是嘴唇被鲜血染红,他几乎要怀疑刚才是别人咬了自己。
「对不起。」手不听使唤,只能重来一次,动作再错,又重来,重复几次,一句道歉仍是没打完。
耳下的位置麻了,颈部皮肤爬过热流,兰景树知道那是他的血,正在离开身体。
创口不小,程度也深,兰景树右脸带着脖颈一大片都在痛。狗儿更糟,双腿无法移动,承受着精神上极大的震动。
屈腿抽身出来,兰景树到镜子前查看伤口,碎皮乱翻,看来创可贴不行,必须得消毒上药。
不想再度中暑,兰景树换一身宽大轻薄的短袖短裤,打一把伞往村头诊所走。
狗儿拿一瓶水默默跟在后头,烤着太阳送出来的火。
约十分钟的路程,又气又烦,兰景树愣没回头看狗儿一眼,管他晒成什么样子。
医生处理好伤口,狗儿抢着付了钱,把水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