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童话一样,在探险路上的巫师遇到困难,老婆婆、小精灵或者一切其他的东西就会告诉巫师:到这来吧!
“马尔福家最近与两位顶头上司都矛盾重重。”斯内普接着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派瑞特·布莱克也放弃他们了。我现在没办法打听到她那边的消息,贝拉特里克斯改回未出嫁前的姓氏,罗道夫斯也跟着她改姓。她似乎准备把贝拉的那一支变回布莱克,与尤瑟夫相互扶持。”
“我记得新的布莱克夫妇并没有孩子。”邓布利多皱起眉,“她到底想做什么?”
斯内普没有回答,接着说:“她给拉布斯坦·莱斯特兰奇找了一个美洲的妻子,和美国闹事的那个乔尼·尤瑟夫同出身于加西亚家族。”他介绍着这些姻亲安排,一连串的名字令他喘不上气。血脉就像是密密麻麻的根茎,一点一点缠绕在英国这头未开化的野兽孱弱的咽喉上。
邓布利多等他说完,心里对一些关键家族与派瑞特的关系有所了解,却难以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即使是再德高望重的巫师,也不能越过夫妻双方的意愿宣布婚姻无效。
他只能逼迫自己再快一点,快一点找到能够真正消灭派瑞特的方式。
这时候,他才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以往的邪恶巫师,不论是哪一位,至少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做什么,什么是人类的底线、道德的底线、生物的底线,但是这一位不同。玩弄定义只是她手里最低级的伎俩,她不需要任何道德框架,逾越过道德的底线,她所做的是亵渎人类的血脉。
偏偏,她又给血脉套上“神圣”的婚姻枷锁。
邓布利多叹气,他摘下眼镜。苦恼地把手掌盖在脸上。
哈利·波特心里却茫然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我想杀了伏地魔,但是布莱克教授......”他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说,“她没有伤害过我,以前对我还挺好的。她是我妈妈的朋友,也是除了西里斯和卢平之外会照顾我的人,我——”
“但是,按照预言家日报的说法,伏地魔死了她也不会死,不是吗?”罗恩说,“你应该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帮神秘人。”
“相比起来,她比神秘人更加危险。”赫敏想了想,“她也杀过很多人,小汉格顿、美国魔法部、英国魔法部,从长远来看,谁也不知道她哪天会不会对霍格沃茨动手。而且,就像罗恩说的那样:她现在和神秘人长在一起,手下也基本上混在一起,很有可能帮助神秘人做什么事。”
自从神秘人复活以来,对哈利·波特的迫害就没有停止过。
“而且,”赫敏补充,“如果她真的和神秘人达成过某种协议——哈利,已知她是可以随意复活的,那么如果她愿意做布局帮助神秘人复活甚至直接一直生活在神秘人身上——”
“不死的神秘人!”罗恩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这样的。”哈利·波特反驳,“我能够看见,她和伏地魔的关系很不好,她经常教训伏地魔。”
“她都教训神秘人了,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罗恩想了想,又问,“她比神秘人还厉害,我爸爸和我提到过,当年在小汉格顿,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联手才把她杀掉的。”
“还有伏地魔。当时他叫做汤姆·里德尔。”哈利补充,“他们三个一起——一起对付教授。”
“所以,哈利,你为什么觉得布莱克教授活着是一件好事?好吧,我不否认她是一个优秀的老师,但是她已经越界了。如果放任她继续这样下去,她会创造出更多灾难。”
“现在没有灾难。”哈利说,“她过去四十多年一直活着,但是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做了,哈利,从她复活在神秘人身上开始,就证明她从来没有为过去的事情忏悔。”赫敏把书放在桌子上,看向窗外,她忽然觉得有些奇妙。按照预言家日报过去的说法,派瑞特·布莱克教授两度在霍格沃茨求学。
那么,她也会在某个午后像他们三个人这样坐在图书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