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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然而却有一种丑态——乖戾、扭曲——这不是一张脸,而是一种心情,一副长在她脸上的面具。

这个表情挂在脸上久了,就变成一张厚厚的皮。

“贝拉。”多洛雷斯殷勤地拿过来一张凳子,我坐在栏杆外面,看着坐在矮凳上的房间里的贝拉特里克斯。她在看见我的时候,似乎是想收回脸上的表情,但是也只是脸颊抽动两下。倒是隔壁的罗道夫斯一把撞在栏杆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不断喊我的名字。

“派瑞特!派瑞特!”

他的眼睛挣得很大,像一种远古的鱼。消瘦的脸颊贴着栏杆缝隙,鼻子压在空出,使劲呼吸。

“真好!”我笑起来,用活泼的美国口音说:“我还记得你们写信给我的时候。多洛雷斯,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庭审在下周。”好助手的声音里也洋溢着喜悦,只是,她接着说,“这只是一次试探,福吉正在买通陪审团,女士。或许还有下一次——再下一次——直到我成为部长。”

多洛雷斯得意地昂起头。

不,她不必成为部长。

我不会让这个充满泥点子的手套再回到我的手上。

*我不用脏东西*

第109章 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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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不认为她是一副用脏的手套——她仍旧觉得自己纯洁无暇,忠心耿耿......

但是她本质上是一个政治乞丐,把手伸进泥土地里去抓取筹码,在把脏兮兮的那团东西摆在桌子上。没错*脏兮兮*的东西——不仅仅是她,还有贝拉、罗道夫斯、以及所有的留给我的烂摊子。

我不想用她,一是她已名声狼藉,二是她想讨好我却放不下身段;想威胁我却又做得不够彻底。她只是把贝拉带出阿兹卡班,接着,就将她当成人质握在手掌心,以为能够和我谈判。

这和之前的那些与我对抗的英国政客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不用担心,她开了一个坏头,那么更多的看见这个透着亮光的权力之洞的人就会一拥而上。他们会想方设法地踩着别人,无所不用其极地来抓住我伸进去的那个套索。

贝拉当然重要,她是我的姐姐,也是我用来吊死所有是威胁我的的人的绳索。

我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打量被关在监狱里许久的堂姐。她看上去太糟糕了,糟糕到洁癖甚至战胜我的怜悯之心,不得不说,她现在浑身上下都令人作呕。

“贝拉,”我说,“你应该多吃一点饭,再给自己洗一个热水澡。”

不,这样也无法挽救她。饥饿、疾病已经彻底摧毁这具身体——出于功利主义,如果我是她,我会选择*重新开始*。

这样听起来很残酷,但是总要承认,有些生物总是会比另一些生物多出一些机会。贝拉不也是这样吗?世界上有几个被判处阿兹卡班终身监禁的巫师还能在有生之年获得重审的机会呢?

我给她一项特权,甚至给她的丈夫这一项权力,她应该学会感激。

“还有你,罗道夫斯。”我的声音很轻,“不要再向看守索要香/烟和烈酒,这会让盯着你的记者们像看见脏东西的苍蝇一样围上来。”

“你最好放聪明一点,我不能保证没有失败的可能。”

说完,我的视线扫过乌姆里奇,从椅子上起身。这位女士立刻走到我身边,用轻盈美好的微笑奉承我。

这时,贝拉张了张嘴,她的声音很奇怪,听起来像是在气管里放了一个哨子,她说话这个行为也变成吹响尖锐的哨音。

“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