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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些无聊。

-是【执念】。

-你想【变成神】。

‘对,你说的没错。’望着茶杯里的倒影,我慢慢笑起来,仿佛在重温一段愉悦的回忆,接着闭上眼,声音扁平又空洞,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方糖,‘但是,我本来就应该是【神】。’

本来就应该是——也代表了不曾是

在某个上升的季节,我被溺死在河道里。

因此,我与机会擦肩而过,另寻他法,在下一个机会到来的季节找到属于我的那扇门。机会转瞬即逝,却又数次降临在我身边,就像是求偶季潜在的挑/逗。

-

-它疯掉了/狂喜于无意义

-很安全,数值稳定,它不会长大了。

它报告说。

-

我与旁白一番探讨,发现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家伙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今年,哈利·波特的名字被写入火焰杯,知名老傲罗穆迪被借壳上班,那么,那个假穆迪八成就是食死徒了。

卡卡洛夫怀疑自己被下药是斯内普干的,斯内普又攀咬‘阿拉斯托·穆迪’——

斯内普又一次举报了旧同事呢!

至于卡卡洛夫毫无怀疑地就将斯内普扯进来,我在想,如今城堡里暴露身份的三位食死徒,恐怕早就互相不信任,甚至矛盾颇深。但是里德尔还藏在外面,他把自己的魂器送到我跟前,恐怕也打着什么坏主意。但是魂器现在被我养在缸里,拔掉牙,胖了三公斤之后像是抑郁了,成不了什么事。

如果里德尔回来,那么他和波特,还有波特身后站着的邓布利多注定会有一场争斗——这是英国人的事,和我一个天天被他们臭骂的美国佬又有什么关系呢?

借着贝拉,我与邓布利多疏远,往后更能用这份关系影响蠢蠢欲动的纯血家族。我根本就不需要进入棋局中去当棋子,我也不需要去做棋手,我只是在一边看着比赛,估摸着哪一位会赢,再将比赛无限延长。

战争才是最消磨人心神的东西,它滋生恐惧,如血点般溅射在时代的地图上。

-时代无情人有情。

旁白只说对了一半,时代确实很无情。人也一样。

于是,当那只陷害过我弟弟的老鼠跑到我面前时,我还是忍不住在想,他看上去真没用,和当年把西里斯的情报送给我时一模一样。

我的弟弟最终还是被这只老鼠咬中脚指头。

“派......派瑞特......”老鼠瑟缩着肩膀,几乎是半跪在办公室柔软华丽的地毯上。明明他才是闯入者,却表现得极为恐惧。我连魔杖都没有拿出来,他就彻底跪下了。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有接触到权利,那么他就会变成一只懦弱的老鼠。

旁白点评着。

-最糟糕的是,他还得陪一条愤怒毒蛇玩复活游戏。

“彼得·佩迪鲁。”

我没有喊他站起来,也没有做任何动作,任由他在那里跪着,软成一滩烂泥。他害怕我杀掉他,却迫于压力不得不来到我身边,甚至暴露自己是个阿尼马格斯的事实。

佩迪鲁几乎把所有保命的底牌都展现在我面前,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彼得。”

我把一只白鼠扔进‘维妮’的房子,‘维妮’在老鼠的爪子抓住他的鳞片时动了一下,丰满的腰腹收缩,却不急于捕猎。

“伯多禄是耶稣的大弟子,也是最先追随他的人。耶稣曾带着他、雅各和约翰登上高山,显示自己属于神子的面目;他甚至因为忠诚得到过耶稣的允诺,得到天国的钥匙: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必捆绑;凡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必要释放。”

“风光无限,圣·彼得。”

“只是后来,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