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明天醒来就不会这么想了,小宝宝。
-你现在应该睡觉了,去看看钟表上的时间,好吗?过了这个点,你就又睡不着了。
它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温柔的意味。我听它的话去找出时钟,它就惊叫道,
-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早点睡吧!
我带着一股愤怒躺回床上。盯着黑黢黢的天花板,我问旁白,
‘为什么我们不在上面黏一点星星呢?’
我坐起来,打开信纸开始给商铺写信,又找到自己的皮夹,翻出几张钞票就往信封里塞。旁白什么都没有说,它安静地待在我的脑袋里。
我走出卧室,站在城堡的走廊里,哀愁得直叹气。
一个胖乎乎的画像女人问我怎么了,我对她说,我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ī??????????n?②??????????.???????则?为?山?寨?佔?点
她站在画中世界里看我片刻,问我为什么这样形容自己。
我说,“因为我不是人。”
“我很想表现得爱她,但是实际上,我很烦她。我恨不得她死了。”
第101章 好狗回忆录
============================
我的妹妹派瑞特·布莱克是一个无与伦比的薄情人。
幼年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与堂姐贝拉特里克斯总是在吵架。她们住在一栋房子里,每天扯着嗓子,声音几乎把每一个家庭成员的耳膜捅穿。
每当这时,我都会带着被吓到瑟瑟发抖的弟弟雷古勒斯跑到外面。我们盯着广场上的鸽子,雷古勒斯在捡群鸟争斗时散下来的羽毛,我抓紧时间看那些匆匆路过的麻瓜。我们两个都没有想过那个人
——住在阁楼上的派瑞特。
我一直觉得她是家里的透明人,也很可怜,就像雷古勒斯一样去捡母亲剩下来的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
她就像那些童话书里永远存在但是又不会说话的“公主”,作为一个比雷古勒斯还虚浮的身份符号出现在屋子里。我好像一直没有听过她的声音,她与每个人的交流都是以近乎耳语的音量进行着的。
后来,我长大了一些,才发现女士们争吵之前,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之前,派瑞特总会走下楼。她与我相似的面容上带着古怪又活泼的笑意,她不会向我打招呼,就像我之前一直无视她那样。
有一回,她的心情不错,盯着家里的座钟一直看。我走过门厅,想去拿爸爸年轻的时候玩过的魔法扫帚,她对我说:“你找不到那个(扫帚)了。”
我的妹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我盯着她苍白的脸,感受到一股威胁。
“你要和我打架?”我问她。
她突然笑出声。那个声音和着时钟到达某个时刻时钟摆“铛”的一声,克利切端着餐盘穿行在餐厅与厨房之间。绿色的家庭盆栽偶尔蹭过那个老东西发皱的毛皮,我看见母亲的裙摆出现在屏风后面。
接着,就是她尖利的声音:“你又要和谁打架?”
“和我呀!”还没等我说话,派瑞特就说,“西里斯想和我打架。”
我发誓,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听见的派瑞特说话最大声的一次。然后,我又看见那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