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我一齐向卢修斯施压。
所以,我与马尔福之间这个可疑的失衡点便彻底倒向我,我也拿出餐叉,朝可怜的无知的卢修斯露出笑容。
争取纳西莎的关键就在于那一句:“西班牙,秘鲁,巴西,墨西哥,加拿大......这些国家都可以,为什么英国不行?”
我向她展示力量,她便做主,让马尔福依附于我。
依附我,或者神秘人——如果马尔福家不能自己生出一个梅林(我觉得三代之内没可能),那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神秘人和有姻亲关系的布莱克,他们当然知道最优选择是什么。
至于“依附”这个问题本身,大部分人类活在世界上,所有的打算本质上都是在把自己卖一个好价格。只是有的人认为工作不算“卖”,有的人认为什么都可以卖。
我当然高兴,告诉他美国会帮助他联合朝魔法部施压——他脸都白了,这下他一点抵赖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话说回来,政治真是一种精细活,它与人的情感完全不同,甚至从个人感情出发,政治家的行为可以称得上“反逻辑”。
就像莱昂尼达斯与我之间的情谊坚不可摧,但是不妨碍他会搞小动作,会违背我们一开始定好的食物链。只是我的食物链条不容任何人撼动,他没有反抗的资格。
所以,既然我做不好这种活,那就让能做的好这种活的人去做。政治家也是一种工人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打工很正常。我只要掌握开除工人的权力就行。
物理消灭,名誉陷害,道德谋杀,
我比任何人都擅长。
第87章 身份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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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到第二天的报纸是,觉得卢修斯玩得还是有点大。
“纯血迷恋者......反/同/性主义......”我对坐在我身边的弗立维教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念,“这是什么?”
弗立维教授也双目放空,像是陷入另一种沉思。
“是一种崇拜,”特里劳妮教授——这个奇奇怪怪的预言者是学校里少数几个愿意在我和斯内普同时出现时坐在我们身边的教授之一,弗立维教授是避不开我,我很喜欢他。特里劳妮说,她在斯内普身上看见一个反叛的灵魂。
“哦,那就是他实际上和报纸上说的是相反的喽?”我总结,弗立维像是意识到什么,痛苦地闭上眼。我说,“实际上他是个亲麻瓜主义者,并且每周五会去同/性/恋酒吧喝酒,而且还是角蟾保护协会会员。”
弗立维立刻呼吸急促地摇晃他的大脑袋,转移话题,“斯内普教授怎么没来?”
斯内普失踪一整天,没有出现,也没有去上课。直到邓布利多找到他的办公室,想开导他,才发现他被一道奇异地魔法反锁在卧室里,现在人因为长时间——特指这一个学期不吃早饭加上短时间滴水未进,罹患胆结石和低血糖疼晕过去送到医疗翼了。
根据斯内普教授口供,早上他醒过来,一个奇怪的家伙在床底下小声说:
“有人要害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不能离开他最安全的卧室!”
我们去探望他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推测说这是一个同为纯血迷恋者的强大巫师出于保护目的对斯内普施的咒语。
“天哪,西弗,你有朋友了!”我立刻说。
庞弗雷夫人觉得我会刺激病人,把我赶出去了。只是不久之后,弗立维教授也被赶出来。
据说后来斯内普还是大发雷霆,因为弗立维教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说,你还能记清楚那个声音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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