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藏着某种东西,某种和达利很像的东西。
“不对,如果是斯内普做的,您也没有阻止过他。”克拉布说,“您根本就不在乎那几个受伤的人。”
“克拉布——”教授骤然拉长语调,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高高在上,“需要我和你的父亲谈一谈吗?关于你糟糕的学习成绩和态度?”
“您为什么不在乎他们?因为他们是麻种吗?”德拉科接着问。
“德拉科!”高尔打断他,“教授,德拉科他只是非常担心,如果魔法部介入的话,会不会对您带来什么影响?”
“影响。”
教授重复一遍这个词,那张干净漂亮的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她的手拨弄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台历——那是相当“麻瓜”的东西,哈利见过,上面有许多特别的记号。
应该是某种特殊的记忆法。
“德拉科,”她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语气缓慢,声音低沉柔和,“英国人能对我做出的最大的惩罚——假设他们敢这么做——也只不过是在报纸上明显地骂我两句。接着,他们会在几个月之后快速遗忘这件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在下次我过来的时候,仍旧夹道欢迎。”
“为什么?”高尔的脸因为某种预料之中的不公而涨红。
“好孩子,”教授笑了一下,“因为我并不因为恐惧而退缩。高尔,你也应该学会的,退让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人天生——动物天生拥有两种武器——喉咙与爪子。到了人身上,更加演变成知识与武力。”
“你很强大吗?”他问。
教授突然笑起来,她先是缓慢的、无声地微笑,接着,她像是看了一场没头没尾的幽默戏剧,叹气似的大笑。她拍了两下手,像是对面前的三位演员。
“走吧,出去吧。”教授指着门的方向,“对于我而言,人的价值有一套全新的计算规则。在美国,大家都适应了这套规则,但是英国这里——”她摇了摇头,“价值是混乱的,所有人的目标也是。混乱、贫瘠、无聊、暴力。”
“这些负面特质在这里留存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它让生活在这里的人格外渴望单一的、单纯的启示与崇拜。不得不说,这是【人】的缺陷。”
“又在聊你那深奥的哲学问题?”莱昂尼达斯推开门,他先是看了眼挤在沙发上的三小只,问道:“教训孩子呢?”
“德拉科?”他先是盯着两个肥胖的孩子看了好久,直到中间瘦削的金发小男孩紧张地回答一声。接着,莱昂尼达斯像拎小子崽子一样把他从沙发里提起来。
哈利被吓了一跳,教授补充:“他很想念马尔贝。”
“噢!”
从这位外国人的体型来看,哈利觉得他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
但是这还是有些不对劲,他想,这个大个子会听布莱克教授的话,因为她是他的“技术型官僚”。
但是还是哪里不对劲。
他晕乎乎地意识到,魔法部部长应该是权力最大的官僚,而不是什么“技术型官僚”。但是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去应付此刻越来越复杂的局势了,伪装的越久,就越有可能露馅。特别是在美国魔法部长跟前露馅......
三个孩子慌乱地找借口离开,教授没有阻拦他们,但是哈利的感觉很不好。他觉得教授已经发现他们的是假冒的了。
“但是她没有指出来。”罗恩说,“那她应该是放过我们了?赫敏,你怎么了?”
赫敏一脸有什么东西破灭了的表情。她说,“我以为她是一个学者。”
“得了吧,世界上只有一个邓布利多。”罗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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