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魔杖的寄生体。哎呀,这不是赶过来抓两个挖坟小偷的家伙吗?
巫师寄生种显然要比镇子上的居民更加难缠。
-魔药生效了,派瑞特。
我的戒指一阵发热。
“把匕首给我,教授。”我听见里德尔小声说。我看见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齐力击退那些怪物,看见里德尔拿起匕首,看见他变出木棍,看着他把匕首做成一杆标枪,然后掷向我。
“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吗?”我破裂的身体里逸散出的雾气波光粼粼,我在里德尔的耳边说:“‘不要在黑暗中做交易’。”
“故事还未结束,圆形水池里,‘它’看着这一切。”
这是我灵魂里的故事。即使是里德尔先起的头,但是我说它是我的,它就是我的。
我能抢走里德尔的任何东西
——只要我想。
“再会。”
我轻笑着。
当我离开时,我从他睁大的眼中看见的不是恐惧,而是震撼,狂热以及
——对力量的向往。
未来,小汤米会变成什么呢?
我留在他身体里的那颗种子,又会变成什么呢?
*我们从未消失*
第34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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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瑞特·奎格是一个奇怪的孩子。
她在里德尔五岁的时候出现,又在十五岁的时候消失。回忆到最后,里德尔回想起派瑞特最后的那个问题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倒霉的?
在小时候,派瑞特永远、永远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明明是个北爱尔兰人,却被送到条件最好的伦敦——因为她讨人喜欢,又长着一张好脸。
她明明是个怪胎,却被坏脾气的玛莎喜欢。玛莎是个偏心的老女人,她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派瑞特,然后又嫌弃其他孩子不像派瑞特那么开朗、健康。
这根本就不公平。
世界好像也是偏爱她的,她睁着那双绿眼睛,藏在人群里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孩子。数秒之后,就融入他们。
一模一样。
完美无缺。
从行为到口音,甚至是思维方式。在里德尔观察她的那短短数秒里,就彻底改变了。
她像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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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面对日记,他把两枚戒指放在一起——黑色的是冈特的,绿色的是奎格的。他把绿色的那枚从地板上捡起来,如今牢牢抓在掌心。
我战胜她了,对吗?
他在日记本里写道:
我认为派瑞特和我一样,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她说的是正确的,左右人类善恶的只有立场,没有一套真正的准则。人和人无法达成共识,但是我和派瑞特从小一起长大,我能够理解,她是正确的。
她是正确的。
但是她也是必死的。
我并不怨恨她,她大概算我的朋友。一种过去的朋友。我想,她是一个好孩子,她说得对,所有人最后都会喜欢她,但是她是一种政治上的糊涂蛋,所以所有人都想杀了她。
因为她是一个心里没有禁忌的固执的家伙。以前,玛莎用“神”的名义给她套上一道枷锁,但是在进入魔法界,这道枷锁就开始断裂了。
旧道德未延续,新道德未建立。
这只怪物没有模仿的对像,于是,谁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
派瑞特的死亡令我感到放心,起初我并不习惯她消失。就像我刚去霍格沃茨的那一年。周围的其他人都是蠢蛋,只有圣诞节回去的时候我才感到有一些安心。
一种熟悉的压迫氛围?(此处被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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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教授给我们看博格特,它让我上前演示。那只博格特变成了诺尔文,然后是真正的派瑞特,最后它变成那团美丽(划掉)恐怖的雾气。
那才是真正的派瑞特,对吗?
其实,我从未战胜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