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了礼拜堂,夏洛特想起了斯宾塞,就问道:“乔治邀请我下午去骑马,让女仆准备我的骑装。”
维娜道:“裁缝今天早上刚给你送来新的骑装,要试试吗?”
“什么颜色的骑装?”夏洛特近期挑了很多衣料做衣服,一时想不起自己挑的什么颜色的骑装了。
“是天空一般的烟灰蓝。”维娜道。
夏洛特想了想,老国王的葬礼刚结束,就穿这么鲜艳的服装不好,就道:“这套就留着下次再穿,让人将我上次那套灰色的骑装拿来。”
“是。”维娜应声,等夏洛特走到王宫的马车旁的时候,维娜对着乔治国王行礼后就暂时离开了。
乔治国王询问道:“卡洛琳走了?”
夏洛特轻轻点头,回道:“刚离开。”
“她这个人最是偏执自我,你是怎么说服她离开的?”乔治国王还想着今日王室的脸面要丢完了,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什么事情也没有,他心里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我只是询问了一下你们过去的矛盾点,她说起过去就哭了,情绪有些崩溃,随后就离开了。”
夏洛特说完,乔治国王脸上的闲适笑容就落了下来,随后带着几分无奈道:“她跟你说了我们当初结婚的那段时光吗?”
夏洛特点点头,乔治国王回道:“这件事情真说起来,确实是我的问题,那时候我被逼着与卡洛琳结婚,想法就有些偏激与任性,觉得所有人都在逼迫我,所以我不好受也不会让他们好受,而卡洛琳就是情绪最好的发泄口。”
“你虽然任性偏激,但从没有无故地向一个人发泄过情绪。”夏洛特有些不信乔治国王的话,按照乔治国王的说法,当时他是因为情伤和感觉被控制,所以才如此对摄政王妃,但夏洛特直觉并不是这样,夏洛特能够感觉到乔治国王对摄政王妃本能的防备心,他不过是将自己的一切行为包裹上了爱情与反抗的外衣,合理化了自己一切行为,真正的原因是乔治国王在防备摄政王妃夺权,或者说摄政王妃背后的德意志公国插手英格兰事务。
听了夏洛特的话,乔治国王没有解释什么,只道:“她是不是还跟你说过伊娃是她身边的贴身女侍?”
夏洛特点点头。
乔治国王道:“我不知道卡洛琳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伊娃从来没有背叛过任何人,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是我的人,这一点卡洛琳一开始就知道的,因为伊娃是我派去盯着她的。”
夏洛特听了这话,心中暗叹:果然是这样。
在跟摄政王妃交谈的时候,夏洛特就察觉到摄政王妃没有说实话,毕竟她如此的讨厌艾丽女士,又连带着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言语就跟自己深入谈心。
因此,在交谈的时候,夏洛特对于摄政王妃的话没有尽信。
现在从乔治国王这里得到了佐证,夏洛特再一次确定,摄政王妃刚才的那些情绪,更多的是一种表演,想要获得自己的同情,获得自己的助力。唯有最后彷徨逃离的时候,显露出了最真实的情绪。
夏洛特沉思片刻,看向乔治国王,询问道:“摄政王妃告诉我,茜茜公主的诞生,是卡莱尔夫人劝过你,你才与她同房的。”
乔治国王摇头否认:“当然不是,英格兰需要继承人,所以茜茜诞生了。不过我确实不喜欢卡洛琳,她在床上很无趣,没有激情,没有吸引力。在茜茜出生前,我跟她的矛盾可以说是不可调和的,她经常在舞会上令我难堪,还跟其他的勋爵调情,我们相看两厌。但我的父亲与她父亲对我们的婚姻状态非常的不满意,警告我们,如果再生不出继承人,就会剥夺我的继承权,以及卡洛琳的亲王妃头衔,最后我们妥协了,就有了茜茜。”
夏洛特听完这些之后,在结合了摄政王妃先前所说,以及她与乔治国王的性格,最后得出判断,两个人都没有说真话,或者说,在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