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到了英格兰,这种态度会给他带来大麻烦的,作为兄弟威灵顿认为自己应该提醒对方,对理查德道:“我想要争取到她的支持,自然会去了解她。那位与她传出过一些流言的哈廷顿侯爵,与她只是亲近的朋友关系,这样年轻的公爵继承人都无法获得她的青睐,你觉得我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能够获得她的青睐吗?我觉得你的大脑已经被殖民地腐蚀了,不要将你在殖民地的那些思维逻辑带到英格兰来,这里是英格兰,这里的小姐可不是殖民地那里任你挑选的小姐,你这样的态度会得罪不少人,这是我对你的提醒,理查德。”
“抱歉,我不该无端的猜测。我应该调整一下我的想法,这里跟半岛有着很大的差别,我确实应该警醒一些,谢谢你的提醒。”理查德心神一凛,同样认真严肃地看向威灵顿,向他保证道自己会转变思维。
威灵顿敛收情绪,对理查德道:“我要回去了,我会让管家向女伯爵送去邀请函。”
“你确定她会见你吗?现在的她可是非常繁忙的,在王宫的内务大臣没有选举出来前,她应该会负责其中一部分工作,教会那边也在拉拢她,所以你觉得你的邀请能获得她的同意吗?阿瑟。”理查德询问道。
威灵顿回道:“我已经邀请了哈廷顿侯爵一起参加一场聚会,有哈廷顿侯爵在,这位女伯爵应该不会拒绝。”
理查德轻轻颔首:“那祝你成功,阿瑟。”
“我会的。”威灵顿说罢从衣帽架上拿下红色的三角帽,走出了理查德的书房。
理查德轻轻叹气,在新的任命下来前,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尤其是在新旧王权交接更迭的时间节点,自己还得更小心谨慎些才是。
夏洛特有些疲惫的按压眉心,海军财务官听起来很好,但实际上需要负责的事情太多了,庞大的海军体系,每年申报的财务预算与财务票据堆积起来能将人淹没,夏洛特看完往年的总账就花了四天。
“这是新送来的邀请函,是韦尔斯利家族的,夏洛特小姐。”维娜递上一封洒金的邀请函。
夏洛特拆开邀请函,看到落款是阿瑟·韦尔斯利嘴角微微勾起:“替我准备外出的衣服,我今晚大概会在俱乐部休息。”
维娜点头应下,随后问道:“需要苏珊娜小姐陪同你一起吗?”
夏洛特摇头:“让她继续处理这些枯燥无趣的账册吧,对了,写一封申请书递到王宫里,明日我要进宫。”
“好的,我会处理好的。”维娜道。
夏洛特轻轻点头,随后又投入到枯燥的账册中。
维娜准备好衣服,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与一枚鸡蛋,对夏洛特道:“这是艾文伯里送来的,第一批加入了珍珠的粉底,你要试试效果吗?夏洛特小姐。”
夏洛特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我都快忘记这些事情了,菲茨威廉那边有没有送信来?”
维娜道:“这些东西是商队送来的,信件好像没有,应该是担忧你在伦敦忙乱,没有写信打扰你。”
夏洛特仰起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他们的信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打扰。”
维娜将鸡蛋打到银制的小碗中,再用小勺子将鸡蛋黄舀出来放在细密的纱布中,通过挤压提取蛋黄中的油脂。
又拿出一个小炉子,放上陶罐,隔水加热蜂蜡与杏仁油,搅拌后熄灭炉火加入鸡蛋黄的油脂,随后维娜拿着玻璃棒不断的搅拌,混合物逐渐乳化成乳液最后加入盒子里的混合粉末搅拌,逐渐的乳液变得粘稠,像是还未凝固的石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