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夏洛特也没有想到乔治会给自己一个这样重要的职位,她本想着,财务记事官大概就是现在自己能够摸到的最高职位,负责记录财政收支和债务,没想到是让自己去独立地管理海军的财政,同时她也敏锐地感知到乔治对法兰西联合西班牙等国海军一事的在意,所以才将自己这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年轻议员提拔起来担任这样的要职。
夏洛特十分的清楚,自己跟其他的勋爵与大臣比起来,唯一能胜过他们的就是对新国王乔治的绝对忠诚,以及对方给予自己的信任,除此之外,自己没有任何的优势。
新国王乔治破例提拔一位年轻的女伯爵为海军财务官一事,在伦敦掀起了动荡,遭受到了不少人的反对,甚至议会还对此专门召开了一次投票。
肯特公爵夫人向肯特公爵抱怨道:“绝对不能让她成为海军财务官,我们都知道海军的重要性,坐到这个位置上面的人,即使不是我们的同盟,也不能是我们的敌对成员。”
肯特公爵翻动着书册,不甚在意道:“你为什么会认为她会是我们的敌对成员?阿黛尔。”
肯特公爵夫人不解道:“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她是王后陛下为茜茜准备的臣属,那象征着王室成员的红斗篷,是那样的刺眼,居然披在了一个与王室没有任何血脉关系的女伯爵身上,我们得为我们的女儿着想,我们不能让茜茜身边有太多拥有权柄的人。”
“你太过于着急了,阿黛尔。”肯特公爵带着几分不赞同地看向公爵夫人,皱了皱眉,警告道:“不要做任何的蠢事。”
公爵夫人闻言,有些气愤跟恼怒:“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女儿获得更大的荣耀,这也是你所期待的,不是吗?亲爱的。”
肯特公爵沉默片刻,再一次警告道:“我说了,不要做任何的蠢事,阿黛尔。你太着急了,维多利亚现如今才两岁,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健康的成长,而不是介入王室的纷争之中。停下你一切愚蠢的行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借着维多利亚公主的名头干了些什么事,将你身边的那些人都剔除干净,他们并不能给维多利亚带来任何的支持,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关注与危险。一个不能健康长大的王嗣,毫无用处。”
此刻肯特公爵的神情冷漠至极,让肯特夫人不自觉地颤栗,对方提及女儿维多利亚的时候不带半点温情,更多的是算计与权衡,这是一个冷漠到极点的父亲。
在她这样打量着肯特公爵的时候,肯特公爵心里也是这样的想法。他觉得肯特公爵夫人太过于愚蠢,孩子都还没有长大就开始算计起来,却忘记了幼儿是最容易夭折的,作为母亲自己的妻子却半点没有想到这一点。
公爵夫人最终选择了妥协,她竭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努力放缓自己的声音,温柔地询问道:“那对于海军财务官的职位,你的想法是什么?难道真的让那位年轻的小姐坐上这样重要的职位吗,亲爱的。”
公爵道:“我们都清楚陛下让对方担任这样要职的用意,陛下需要的不是一个有资历的大臣,而是一个绝对忠心的大臣。夏洛特是他提拔上去的,又绝对的忠心于他,所以比起其他人,他更信任夏洛特。”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其他人也可以担任这样的要职的,那些资历更深的勋爵。”公爵夫人不解,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公爵回道:“对于陛下而言,没有人比夏洛特更好,因为夏洛特没有任何的根基,所以只能以倚靠王室。”
这句话让公爵夫人听出来,其实肯特公爵也是赞成夏洛特成为海军财务官的,不然以她对公爵的了解,只要公爵想,一定有办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但对方没有阻止,那就是同意的。公爵夫人不解道:“但这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