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伯爵抢走而生气,所以才故作不屑与嘲讽,但这些勋爵的事情,不是自己这个管家能说嘴的,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只行礼又退回了先前站立的地方。
正在挑选礼服的伯爵夫人听见了,惊讶道:“谁的信?是那位被允许参与政事的女伯爵吗?Oh,亲爱的快将信拿来我要看一看。”
伯爵却没有将信给她,反而有些生气道:“你的尖叫暴露出你的无知与粗俗,艾薇。”
伯爵夫人没搭理他,也丝毫不惧他,伸手直接从伯爵的手中扯过信件,瞧见火漆上的盾牌与飞鹰,她带着几分崇拜道:“噢,这是女伯爵的印纹,我在报纸上看到过,那份报纸还在我的梳妆柜上,我几乎每天都要看一遍。我要将这枚火漆印保留下来,跟报纸放在一起。”
“珍妮,快将拆信刀跟我的那个漂亮的贝壳盒拿来,我要将这枚火漆印小心的取下来。”伯爵夫人扬声喊道,很快一个年轻的女仆带来了她需要的东西。
德比郡伯爵冷哼一声,对伯爵夫人道:“作为一位贵族夫人,你的举止太粗俗了,艾薇。”
伯爵夫人毫不在意道:“知道了,亲爱的,这件事情你已经说了十多年了,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你无法改变的事情呢?”
伯爵更气了,气哼哼的拆开自己手里还留着的信,伯爵夫人瞧见了,故意惊讶道:“噢,亲爱的你怎么这么粗俗,你应该用拆信刀拆信,而不是这么粗鲁的直接撕开信件。”这位夫人半点亏也不肯吃,先前伯爵怎么贬斥她的,她立即还了回去。
“艾薇!”伯爵发出生气的警告,伯爵夫人转头翻个白眼,肩膀很失礼的耸动一下,显然半点不在意对方的警告,有能耐就离婚,不能离婚就忍着。
伯爵感觉自己被气得胸口疼,他迟早会被这个女人气死,当年就不应该贪图美貌娶对方的。
伯爵的想法伯爵夫人不曾知道,如果知道的了,她一定会讥讽回去:“你不仅贪图我的美貌,还贪图我的嫁妆,当初追我的时候觉得我比那些小姐鲜活,现在年老了,鲜活就变成了粗俗与无知,呵!”
伯爵夫人小心的用拆信刀取下那枚后火漆印,将其放进巴掌大的螺钿盒中,对女仆珍妮道:“珍妮,将我的火漆印与我的贝壳盒子放进我梳妆柜的第一个抽屉中,跟我的珠宝放在一起。”
“是。”女仆接过螺钿盒,将东西又送回了伯爵夫人的卧室。
伯爵夫人看完了信,激动到欢呼出声:“哦,亲爱的,你知道吗?哪位女伯爵要来拜访咱们,哦,我要去换一身新衣服,你说她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一定是一位优雅高贵的女伯爵,毕竟她可是英格兰唯一一位有参政权的女伯爵。”
伯爵脸上却沉了脸:“她抢了我的河道,现在还要来拜访我,我绝对不会招待她。”
伯爵夫人一下子就炸了:“哦,得了吧,抢走你河道可不是女伯爵,是王室,你要真想要回你的河道,那就去找摄政王,而不是我无辜的女伯爵。而且,她是与哈廷顿侯爵同行,你难道还要拒绝哈廷顿侯爵的朋友吗?”
“为什么不能,我会招待乔治,但我不会招待那位女伯爵。”德比郡伯爵硬气道。
伯爵夫人却嗤笑一声:“你是要得罪摄政王看重的人吗?”
德比郡伯爵脸色涨红,伯爵夫人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作为一位伯爵,他根本不敢得罪王室,他刚才的话只是过过嘴瘾,没想到被伯爵夫人抢白了一番,自然是十分生气。
伯爵夫人见好就收,美滋滋的拿起那件淡红色的长裙,她要穿上这条长裙配上整套的绿宝石项链招待女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