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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教会明令禁止此事,那为什么法兰西的王后还能够嫁给法兰西的国王?”夏洛特问道。

达西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夏洛特轻笑一声:“其实教会从来没有明令禁止过此事,他们只是不推崇女性再嫁,不止是现如今的圣公会,包括几个世纪前带领英格兰国教脱离罗马教会的查理国王,他也不曾禁止女性再嫁,或者说,其实英格兰从来不禁止寡妇再嫁,他只是反对女性离婚再嫁,因为这会损害先生们的利益。这是从政治方面而言,那么从教会方面而言,教会认为婚姻是主的恩赐,唯有死亡才能解除,因此随着这些女性的丈夫的去世,他们的婚姻也随之被解除,拥有再次选择伴侣的权益,是社会所谓的传统与习俗,剥夺了他们的权益。”

夏洛特的话让在场的三位男性沉默了许久,确实教会从未禁止过寡妇再嫁。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写信给大主教,大主教明确的告诉我,其实教会从未阻止过寡妇再嫁,他们只是提倡女性在丈夫死后为丈夫守寡一年,他们禁止的是这些女性再嫁给亡夫的兄弟,而且大主教还告诉我,伦敦每年的新娘之中,尤其是商人阶层的新娘,有三分之一的新娘是寡妇,反而是乡绅与贵族中,有很多守贞的寡妇,因为她们再婚的话会失去从亡夫那里继承来的遗产,在这部分守贞寡妇的影响下,你们就形成了寡妇不能再嫁的认知。”夏洛特微微挑眉,在收到那位道森太太的信件时,夏洛特也不曾知晓,原来教会与律法从未禁止寡妇再嫁,公众认知的影响确实远胜于法律认知的影响。

宾利先生点点头:“确实,在商人中很多寡妇都会再嫁,因为她们没能从她们的丈夫那里继承到足够养活自己的遗产,为了生存,她们会选择再嫁。”

达西与斯宾塞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从小所处的社交圈,几乎没有女性会选择再嫁,再嫁的女性会被批判不贞,甚至她们还需要终身穿着黑色的寡妇裙,不能参加舞会,不能进入社交圈。

斯宾塞道:“即使教会不曾阻止寡妇再嫁,但你赋予女性选举权与投票权,也是违背教会教义的,因为在教会的教义中,女性应该依附于她们的丈夫,她们应该顺从丈夫的决定,包括她们自己都应该属于丈夫。”

夏洛特听了这话,摇摇头:“不,是你们搞错了一个概念,你们所说的教义,是由社会所赋予女性的,是对女性财产权与自由权的系统性压制,但圣经之中可从未留下这样的记载。一切不存在于圣经的教义,皆是虚妄,这一点在我跟主教的来往信件中有过多次的争辩或者说讨论。”

“你说服了主教?”斯宾塞惊讶。

“不,我没能够说服主教,在这一点上他显得有些刻板,但好在他是一个守旧的教员,他坚信圣经是主对人间的教导,因此他也无法反驳我,对此我们达成了共识,教会没错,我也没错,因此大主教对我说,只要我能获得王室的支持,并将此写入法规中,那么教会就默认这是可行的。”夏洛特并未说服大主教,她只是抓住了大主教无法违背主的“教义”这一点,以圣经束缚大主教,以此达成“求同存异”的状态。

“那为什么坎特伯雷大主教会公开表明支持你?”斯宾塞问道。

夏洛特勾起唇角:“因为他的政治主张是维护王室权益,而我的主张也是维护王室权益,所以在这一点上,我们是合作者。还有就是,我说服了国王与王后,英格兰需要女性的力量,尤其是在赫特福德郡这样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地方。”

还有一点夏洛特没有告诉他们,这一点是符合王室的政治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