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王子将自己的手放在西摩小姐白皙的脖颈上,低头道:“她永远不能替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伊娃。你跟夏洛特不一样,你陪伴我多年,早已成为我的一部分。”
西摩小姐眼眶氤氲,抬头看乔治王子,想要确认他此刻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你身边有太多的人,我害怕我像那尘埃一般不起眼,你终有一日会忘记我。我害怕,殿下。”西摩小姐直起身子,双臂搂着乔治王子的脖颈,动情的向他表白,向他诉说自己的爱意。
她要在离开王宫之前,让乔治王子知道,即使她成了伯爵夫人,心里最爱的依旧是乔治王子,她选择成为伯爵夫人,也是为了乔治王子,她知道乔治王子最吃这一套,果然,乔治王子看向她时眼神更加柔情。
两人深情的拥吻,在烛火下肆意的放纵。
守夜的女侍窃窃私语,只有黑夜知道,她们究竟是艳羡还是无感。
“夏洛特小姐发明的烛钟真是太方便了,你不知道,以前奥利维亚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要管理整整一层楼的蜡烛,熄灭蜡烛的速度慢了,多燃烧了蜡烛,还会被训斥,现在有了这烛钟,就没再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只需要管理好殿下卧房内的蜡烛就好,轻松多了。”莉莉小声的跟苏珊絮叨。
苏珊听她说话,另一只手拿起藤筐里的黄铜烛钟,不停的翻看,细细的瞧了一番道:“看起来,这东西不算很难。”
“是的,并不难,但是在夏洛特小姐之前却没有人想到。”莉莉附和。
苏珊将东西放回去,对莉莉道:“你说得对,不过,要是夏洛特小姐能发明出新的烛台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拿着铲子一点点铲烛蜡了,这东西可真不好铲。”
莉莉却连连摇头:“如果有那样的东西出现,我们的工作也就保不住了。”能够有现在的便利,莉莉就知足了。
两人说着话,漫长的夜就这样度过。
凌晨四点半,整个王宫负责清扫的女仆就起来开始用抹布擦地,清理大理石地板上的灰尘。
后花园的女仆则拖着浸满水的沉重拖把,吃力的清理火山石铺成的小道,火山石的表面凹凸不平,贵人们走在上面散步的时候,能够很好的防滑,但只有负责打扫的女仆知道,这小道清理起来多费劲儿。
沾染了泥土的地方,甚至需要用铜签子一点点的将泥土清理出来。
拖把一遍遍的换水,女仆佝偻着身躯,沉重的劳作让她直不起腰来,黑夜中她的身形被树篱遮挡住,径直走过树篱小道的诺顿先生就未曾注意到,此刻的花园中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上好的皮革制成的皮靴,在石板路上敲出才沉闷的声响,女仆透过树篱的缝隙,看到大致的轮廓后,就匍匐着身子,慢慢的离开这里。
等离了花园,她便迈开步子奔跑起来,因为久久不曾直起身子,她奔跑的时候身形有些踉跄。
房门被轻轻叩响,睡在门边木板床上的维娜,翻身起来,耳朵附在门后,小声的问道:“谁呀?”
“是我,荷西。”门外的女仆刻意压低声音,怕被人听见。
听到动静的夏洛特坐起身,伸手从一旁椅子上拿起外套,从床上下来,轻轻拍一拍维娜的肩膀,示意她开门。
维娜也裹上外套,一股脑的将木板上的被子扔在床上,将木板放在门后的位置,开了门。 W?a?n?g?阯?f?a?b?u?y?e?ī????ǔ?????n??????2?5?????ō?m
荷西有些焦急,她对两人急促的道:“诺顿先生去花园后面了。”
夏洛特扯着大衣的手紧了紧,对维娜道:“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