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一样,桌上全是黄澄澄的。
好在酱汁大棒骨出锅了。
新鲜的大棒骨只需卤煮就很好吃了。
涅丝掐的时间刚刚好,饭刚做好,芬克斯就将库洛洛接了回来。
明明只有几天没见,库洛洛好像瘦了不少。
旅团的人在,她也不好仔细打量。
窝金熟练地走到桌边坐下,还招呼着库洛洛坐在他旁边:“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涅丝把我们养的很好。”
这是实话。
库洛洛望着几人面色红润的,一看就是吃得很不错。
“我也可以暂时休息一阵子了。”屋内被壁炉烧的暖烘烘的,库洛洛脱下外套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口,“涅丝的厨艺比友客鑫的大厨也不逊色了。”
侠客满脸笑容,仿佛被夸的是自己一般:“对呀,涅丝做的饭真的很棒!”
芬克斯直接上手抓起一个大棒骨往嘴里咬:“你们继续,我先吃两口。”
涅丝被夸得脸蛋红扑扑的:“今天做了新菜——咸蛋黄焗南瓜和咸蛋黄拌面,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信长搅拌了两下嗦了一口。
咸蛋黄加上其他调味料被热油激发后,面条也被裹上了特有的辛辣和特有的咸香。
怎么说……
“不错。”信长又吃了一大口,第一次尝试的口感有点涩,但却越吃越香。
玛奇夹起一块南瓜咬了一口,南瓜本就粉糯的口感,被油炸后外表带着点焦脆,但裹上闲荡黄后又被中和了南瓜本身的甜味,软糯清香,带着沙沙的口感很是特别。
尝试过后他们很快就接受了咸蛋黄的口感。
在流星街食物难得,也就更能接受新事物。
更何况,味道确实不错。
涅丝突然想起冰箱里的啤酒,她一端出来窝金和信长的眼睛都亮了好几个度。
侠客也喊着要喝,因为份量少被窝金以年纪还小拒绝了。
窝金端起酒杯猛地喝下半杯,随后发出爽快的声音:“这个酒味道不错。”
“你买的吗?”信长喝了一口也觉得不赖。
涅丝指着窗外的麦子:“是小麦酿的,没想到丢进小桶里能酿成啤酒。”
“可以多酿一点。”因为是祈求,窝金的声音都下意识放低了。
“我还酿了一些呢。”涅丝点着头,“不过是黑莓,应该能酿成果酒。”
侠客插话:“果酒听起来很甜,我们应该能喝了吧?”
“不能。”窝金压着他的头发用力揉了一把,又哈哈大笑起来。
库洛洛则是安静地吃饭,他的吃法相较于其他人更像是被富养的少爷,十分斯文。
每吃一种,他就转过头跟涅丝说着自己对食物的真实感想。
没有很夸张的夸赞,涅丝依旧听得心花怒放。
傍晚时分,涅丝在屋外放了好几根火把。
足以让库洛洛看清在他离开之后农场的变化。
例如家里养了四头小牛,其中两头已经开始产奶啦;又或者是兔子掉的毛可以做成布料,小鸭掉的毛可以做羽绒服里的芯;又或者是种下了两株果苗已经长大了一点,过一阵子就可以吃了。
库洛洛听得心情极好。
旅团人齐了,坐在一起烤火。
涅丝则是抱着自己的睡裙去洗漱。
伴随着淋浴的水声,库洛洛将友客鑫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嘴角带笑的模样仿佛再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直到他们听到一句话——
“那架飞机我收在背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