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话不能明着说,故而伯邑考只能淡淡的说道,“如今圣人责难未过,一切还未有定数, 我忧心百姓苦难,只期望不管圣人与王上之争,切勿连累百姓。”
你们神仙打架,遭殃的却都是普通老百姓。
身后他的父亲自然也听到了他的叹息,姬昌感叹道,“考儿,你有此心,为父欣慰。”
随即他话锋一转道,“但此次前往朝歌,为父仍不期望你与我同行。”
“你实话与为父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伯邑考陷入沉默,最终他还是拱手认真的道,“父王,虽然有些天真,但我还是想为西岐的百姓,为这苍生劝一劝纣王。”
劝圣人是没啥期望见都见不到,劝纣王还是可行的,毕竟这些百姓怎么说也是他商朝的人。
姬昌对于自己大儿子的天真有些无奈,但是同时也有一种是身为父亲的骄傲,这孩子不畏强权,又心系百姓,未来定然会能够很好的继承西岐。
他很委婉,“如今生灵涂炭,虽然的确令人惋惜,但我等能做的事情却不多。”
天道与王道争锋,这封事情哪能是他们凡人可以参与的。
更何况这里面又涉及到西方教和三清等多方教派争锋,姬昌叹息道,“三清圣人和女娲圣人对人族有再造之恩。”
其实他和其他诸侯一样,都觉得这事儿是纣王做错了,但奈何纣王一意孤行。
他很想劝伯邑考算了吧,但看到自己的孩子目光如此坚定,只得道,“罢了。如今天道晦涩不明,殷商又与圣人矛盾重重,我等也只能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便罢了。”
“譬如在路上多收留一些可怜孩子吧。”
姬昌说的是自己收义子的事情,如今西伯侯在路上但凡遇到孤儿就会主动将对方收为义子,带回西岐去让他们有口饭吃。
伯邑考知道,虽然父王不赞成他的想法,但是他们二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拯救他人,“谢父王。”
二人话音落时,眉宇间的忧色仍未散去。就在西伯侯和伯邑考各自忧虑各自的时候,忽然间看到不远处有三个小孩站在路中间,叽叽喳喳的在那边闹个不停。
其中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小男孩仰着脸问,“你不是说自己去过朝歌吗?”
另外一个头上绑着双发髻的小孩子挠头,“啊……是去过,应该是这个方向。”
最后一个是穿着翠色道袍的小女孩,对方发间系着两条嫩绿丝带,挽成一对精致的花苞髻,她叹了口气,丝带随着花冠滑落而下,“哎,我想回家,我想爸爸了。”
“太初,你不要出门就想……”绑着双发髻的小男孩小声说道,“我们在离家出走呢,严肃点。”
你这个爸宝女。
小女孩立刻不高兴。
“我要回去告诉我爸爸。”
小男孩当场脸色大变,就差抱着对方大腿嚎叫了,“不要啊。”
伯邑考和姬昌见后不由得面面相觑,这路上遇到的野生孩子长得一个塞一个的好看,尤其是最小的那个小女孩,更是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如此三个这么精致又灵气十足的小孩子站在路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啊。
结合他们说要去朝歌的事情,难道他们是朝歌的贵族之子?
姬昌多年未曾拜访朝歌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朝歌的小贵族,不过小贵族们是真不怕啊,如今世道险恶,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在朝歌外很不安全,故而他走上前去和三个孩子打了个招呼。
“几位小友,方才听闻你们欲往朝歌去。如今天色将晚,路途尚远,不知为何独行在此?家中大人何在?”
三个小朋友打量了下他后,刚才那个小男孩开口说道,“管你什么事情啊,老爷爷。”
小女孩忍不住拍了下他,“不可以没有礼貌。”
另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