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承曾经迫切地想证明“江逢属于牧雪承”,现在却发现“牧雪承属于江逢”这件事也可以被接受——
但江逢现在在做什么!
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句话都不跟牧雪承说!就连精神体的事情,都要牧雪承主动问了,江逢才回答!牧雪承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江逢难道不应该做更多吗?
为什么连精神体都不放?所有人的信息素都被压制,牧雪承自然清楚那是怎样的感受,S级的alpha比他更难捱,即便如此,江逢也不要这样承认吗?!
牧雪承越想越难过,江逢还是没有靠近他的意思,从他主动放出精神体开始就有意保持了距离,牧雪承要跟江逢说话只能压抑着声音委屈地翻旧账:“骗子,当时还说不是你。”
江逢也小声跟他解释:“如果那个时候就告诉你的话,你还会让我留在你身边吗?”
牧雪承不反驳这一点,但欺骗牧雪承就是江逢的错误,所以牧雪承有理由跟江逢发脾气,江逢也不会指责他,而是凑过来,低眉顺眼轻声哄:“对不起,是我的错。”
于是牧雪承又回到最初的问题:“那为什么不放出你的精神体?”
江逢抬起头,看着牧雪承纠结的脸和闪烁的眼神,终于琢磨出一点牧雪承这次闹别扭的原因来,“啊”了一声。
雪豹偷偷从牧雪承的右肩爬到了左肩,不敢跳过去,就伸着爪子去够江逢。
牧雪承冷着脸往旁边挪了挪,江逢也跟着他挪过去,离牧雪承更近了,膝盖抵着膝盖,上半身倒还隔着足够正规的距离,江逢仰起脸,恍然:“所以你希望我把它放出来吗?”
江逢老实说:“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它。”
说着,江逢将额头附过来,青绿色的小蛇从眉心游出,毫不犹豫地奔着近在咫尺的牧雪承而去。
青蛇先是用尾巴尖跟牧雪承肩头的雪豹打了个招呼,而后就将自己的身体贴到了牧雪承脖颈上,细长的蛇身在他锁骨处盘旋,上半身立起,冰凉的头部蹭了蹭牧雪承的耳垂,再一路顺着他的下巴直到脸颊,最后小心翼翼碰了碰牧雪承的嘴唇。
做完了这一切,青蛇沿着原路返回,将全身都滚上了牧雪承的味道,才回过脑袋,跟找过来的雪豹缠到了一块。
江逢认真对面露错愕的牧雪承道:“它也很想见你。”
冰凉的触感残留在耳垂那一片,牧雪承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的耳垂烧了起来,江逢的精神体竟然比江逢还要胆大妄为!牧雪承只来得及看清那是一道绿色的蛇影,具体模样都看不清楚,青蛇就已经蹭到了他的唇上。
牧雪承瞥了一眼江逢旁边好奇探头过来的史萧,抿了抿唇:“它没有被标记。”
“你试了很多次。”江逢用气声道,“可惜都没有成功,如果你想,你还可以继续试。”
牧雪承看到江逢精神体的时候气已经消了大半,江逢的话勾起了牧雪承的思绪,牧雪承勉为其难道:“好吧。”
见他们终于停止了交流,一直跃跃欲试的史萧终于犹犹豫豫地发问:“你们别扭是闹完了吗?”
牧雪承冷哼一声,江逢替他回答了:“是的。”
“那我能不能问一个……也许是几个问题。”史萧抓耳挠腮。
牧雪承没有说话,江逢就回答:“可以。”
史萧终于得以把听了满肚子的疑问问出口:“你们私下原来是这样相处的吗?”
“哪样?”牧雪承睨了他一眼。
“就是……”史萧说话时必须要配合肢体动作,手舞足蹈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表示,捉急地拍着自己大腿:“哎呀!我说不好!总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