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冲突间保持中立,却直到加纳如日中天的双子星陨落,加纳失去同时进攻莱卡与雪瑞奇两个国家的能力,才终于得以被他们放下戒备分别建立长久的外交关系。
无论莱卡与雪瑞奇两国打得如何热火朝天,一旦进入加纳境地必须偃旗息鼓,除了前线战区常常有分不清来处的敌军浑水摸鱼外,其他地界向来和平。
亚明哥谈判的真相多年后只有少数人记得,为了不影响已经建交的关系,沉船原因后来被史书模糊成意外,而今这个坐标也变成一处著名的打卡旅游地点,成为和平的象征。
亚明哥号每次在经过坐标时都会为当年沉船而牺牲的英雄默哀,登上邮轮的人都知道这个传统,音乐的声音缓和而悠长,进餐的游客纷纷放下餐具。
“这不是很可笑吗?”陌生的嗓音钻进耳膜,音量极小,哪怕落在逐渐安静下的餐厅里也并不突出,江逢猛地抬眼望向对面,他有过多面之缘的对门邻居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嘴,见他看过来疑惑地扬了点下巴。
邻居看了他一会,恍然:“原来听得到吗?”
江逢不知道该不该自己道歉:“我听力比较好。”
邻居视线从他身后的alpha样式抑制贴上扫过,不明意味地笑了下:“高阶alpha?”
江逢默认了这个说法,对面人倒是留着半长短发,大大咧咧地敞着后颈,看不到腺体的痕迹,俨然是个beta。
邻居想了想,双手合十比到唇边,漫不经心道:“那就拜托当没听到吧,我无条件拥护雪瑞奇与加纳的友好关系,加纳的朋友。”
“江逢。”江逢主动介绍。
邻居对着“江”字顿了顿,稍后接过江逢伸过来的手,一触及分:“杜逾白。”
“听到了怎么算?”江逢又问。
杜逾白闻言放下筷子,胳膊撑着桌子,下巴拄在自己掌心,安静地观察他片刻,似乎是在判断江逢对刚刚那些话的反应。
见江逢没有要计较或是把他打成来自雪瑞奇的恐怖分子,杜逾白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只要最终结果皆大欢喜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被一笔带过吗?”
杜逾白盯着他:“就好像那两位双子星带着什么缘由出现在这片海上其实并不重要,永远地留在这里才是所有人需要的,死了再荣誉加身被人祭奠,难道不可笑吗?”
“我随便说说。”杜逾白摊了摊手,“你也随便听听——我好心留了真名,你要是回头举报,让我再也去不了加纳的话就不太道德了朋友。”
“确实可笑。”江逢在杜逾白摊开的掌心轻轻地落下一巴掌,自顾自地跟人击了个掌:“很巧,我也是真名。”
江逢不确定眼前这位在雪瑞奇是什么身份,但自己这话如果落进旁人耳中,指不定会被冠个什么名头判个十天半个月的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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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拉响警钟,全船自发为亚明哥谈判牺牲的英雄默哀,音乐声停哑住,对面的杜逾白亦沉默下来,长久的嗡鸣一阵一阵回荡,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江逢向外望去,甲板上的人更多。
江逢突然有种急切地冲出去看一眼的欲望,呼之欲出的冲动到了胸口,又蓦地被变了调的警钟打断——
默哀的警钟变成更为急促快速的长鸣,是陌生敌袭靠近的示警。
竟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袭击亚明哥号,江逢心里一惊,刚四处搜寻趁手的武器,手边被人递过来一块方形的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