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祝延完全是遮着脸就当没人认识他,纯满足私//欲了。
他倒是要看看应偌亲手画的爱心会有多么可爱。
然后他就收到了一颗插着匕首、歪歪扭扭、极为血腥的万圣节恐怖心脏。
段祝延:“……………”
应偌自己倒是超级满意,自己果然还是很有绘画天赋的。
服务完这个祖宗后,他准备回到吧台中间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客人。
“叮。”
段祝延的南瓜灯又亮了。
应偌还以为怎么了,赶紧跑了过去。
就见段祝延懒散地坐在桌前,一手搭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指了指台面上小小一滩水。
本来他是想把水杯直接打翻的,但怕应偌清理起来麻烦,就自己拿着被杯子稍微倒了一点点。
应偌盯着桌子看了一会。
随后他在小水滩上放了一张餐巾纸,都不需要两张,转身便走了。
段祝延:“……………………”
早知道往身上倒了。
应偌走的太快了,段祝延不悦。
他板着脸,又按了铃铛。
这次是叉子掉了。
又又按。
这次是奶油沾手上了。
又又又按。
这次是要给他100镑的服务费。
“叮。”
“叮。”
“叮。”
“叮。”
应偌:“。”
他是想整他嘛。
应偌都快成为段祝延的专属小男巫了。
段祝延遮了脸也是不要脸了。
应偌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到这位猎人前面了,他这次干脆不走了,眉毛拧着,闷着声说:“请问又怎么了。”
青年嗓音天生就柔,哪怕是刻意压低,也自带三分软。
段祝延觉得他这毛茸茸的生气方式实在是太可爱了,像一只小猫咪。
他正要动作,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
“这位猎人先生,请不要欺负我们的小男巫哦。”
店长伊恩从楼下了,他叼着烟,在段祝延耳边说:“我知道我们的宝贝很可爱,但也请您客气点。”
段祝延知道这个法国店长。
见他一口一个宝贝,段祝延不悦地啧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把那手放在他肩上的手打掉。
伊恩耸了耸肩。
应偌其实没有不高兴,也没觉得自己被欺负了。
但段祝延这个家伙好像确实有点太过嚣张了。
是时候让他长长记性了。
酒吧内光线昏沉,缠绕着大大小小的南瓜吊灯。
应偌望向伊恩,脸上带着毫无破绽的笑。
开口的嗓音温和清亮,他微微侧着脑袋,甜甜地用英文说:“没事的伊恩。我们是认识的。”
?
段祝延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
下一秒。
应偌的眼神用极快的速度笔直地垂了下来,正正和男人对上视线。
脸上甜甜的笑容荡然无存,失去了原本的包容。
就见他微微蹙着眉,一字一句,切换为中文说:
“你说是吧,段祝延。”
段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