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也懒得争辩这些了,很快,他就被裴寂抱着去了沙发。
这个沙发足够大,往上面铺上被子,直接就可以当床用。
裴寂轻手轻脚地把阮绮放到沙发上。
阮绮太累了,几乎是刚一沾到沙发,然后就睡了过去。
裴寂拿来枕头和被子,小心翼翼地给阮绮垫好枕头,然后又盖上被子。
一切处理完毕后,裴寂也钻进被窝里,然后抱住阮绮,一同睡去。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冰冷地拍在落地窗上,但是沙发上一片温暖,阻挡了一切寒意。
阮绮第二天九点多睁开了眼睛,要是放在往常,他可能继续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但是他今天心里有事,一下子就睡不着了。
他惦记着被他们弄坏的床。
这个床可不能一直这样,不然到时候不是引起误会吗?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没脸做人了。
裴寂第一时间察觉到他醒了,问他:“不睡了?”
阮绮一转头,视线就撞进裴寂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里,不得不说,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裴寂,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及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果断从被窝里坐起来:“不睡了,那个床还坏着呢。”
真是说起来都有点生气。
裴寂昨晚上很满足,这会心情自然很好,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好整以暇道:“不用管,床坏了,多赔点钱就行。”
阮绮瞪他:“这是钱不钱的事吗?床坏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啊?”
裴寂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阮绮烦恼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他都不敢转头去看那边倒塌的木床,一看就会想到他和裴寂当时的疯狂程度……
裴寂这人真是太过分了,每次都特别猛烈,一般的床根本经不起他那样的力道。
与此同时,阮绮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浑身哪哪都疼。
一想到这里,阮绮又开始生气了,看向裴寂的视线里炸开了噼里啪啦的小火苗。
裴寂却是慢悠悠地说道:“别看了,再看咱们就继续。”
阮绮:“???”
这人都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吗?
阮绮觉得裴寂完全就不是正常人类,一般人哪有这样的?
好在裴寂解决事情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他很快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那边的木床开始研究。
阮绮裹着被子,靠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裴寂:“看看能不能修好。”
说着他把自己的袖子挽了几道,然后还真开始重新组装木床。
阮绮有些意外:“想不到咱们裴总还能修床。”
裴寂拿起一块木板,回头对他勾了一下嘴角:“我要是修不好的话,你难道不是要一直生我气吗?”
阮绮也忍不住笑:“这不是应该的吗?本来就是你的错。”
“嗯,所以为了不让老婆生我的气,我得研究一下,把这床修好。”
说着,裴寂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阮绮自顾地在那忍住笑意。
裴寂现在喊老婆怎么这么熟练了?谁允许他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阮绮也没什么事做,就窝在沙发里看着裴寂修床。
裴寂一看就是理工科的,挽着袖子,干活干得很利索,有坏的地方,他还能找到材料替换。
阮绮不知不觉就一直看着裴寂。
裴寂不愧是常年健身的人,体型挺拔,每一次发力的时候,浑身肌肉线条绷紧,一下子就给人不可撼动的压迫感。
阮绮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裴寂每次在他上方,每一处肌肉都爆发出力量,眉眼还有汗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