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光是放在那里就是艺术品级别的。
在灯光下,这杯酒从上到下依次有好几种不同的颜色,每一种颜色都是不同的配方,味道自然也不一样。
调酒师插了一个吸管,然后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请慢用。”
“谢谢。”
阮绮端过酒,细细品尝了一口。
怪不得大家都愿意到酒吧去点一杯调制的酒,这种现调出来的跟平时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非常有层次,一口一口下去,感觉自己的味蕾全被激发了。
不过就在这时,他身旁突然多了一个人。
来人应该也喝了不少的酒,浑身酒气。
阮绮被打扰到了,不过还在忍受范围内。
没想到这时,这个人会开口跟他搭话:“如果让你陪睡一晚,开价多少钱?”
阮绮:“????”
什么玩意?!!
他转头看向来人。
来人一看就不好惹,一脸横行霸道的样子,左边眉毛处还有一道疤痕,一看平时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见阮绮盯着自己,男人自报家门:“你好,左立。”
阮绮努力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这个人的信息,发现自己并不认识。
他只当这人喝醉了酒在胡言乱语,很快又收回了目光,懒得搭理他。
左立被忽视以后,阴狠地笑了笑:“在我面前装高傲?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吗?!”
说实话,他刚刚一眼就看中了阮绮这张脸。
阮绮本来长得单纯干净,偏偏眉眼又有一股缱绻多情的气息,很是勾人。
他还没尝过这一款的,今晚想试试。
阮绮只回应他一个字:“滚。”
左立向来豪横惯了,什么时候听过这种字,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等老子强迫你的时候,你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了。”
阮绮终于正视着他:“嘴巴放干净点。”
左立邪笑一声:“干嘛要放干净点啊?今晚我要干得你很爽……”
大厅的另一端。
裴寂乘电梯下了楼。
程慕风跟在他身后,叭叭问个不停:“赶紧说说,到底是哪位啊?我要看看究竟是谁,居然让咱们裴总都动了心思结婚!!”
这时,裴寂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远处的吧台。
程慕风不得不也停下步子,跟着看了过去。
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阮绮。
没办法,阮绮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出众,是人群里最夺目的那一个,但凡看过去,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他。
程慕风不由得打量了阮绮一阵,然后对裴寂说道:“这就是你的结婚对象?原来你喜欢这种软绵绵的兔子类型的?”
在他看来,一身高领白色毛衣的阮绮看起来又白净,又柔软,完全人畜无害。
然而就在程慕风话音落下的后一秒……
“砰——”
一声巨大的砸酒瓶的声音。
在场的所有人一惊,闻声看去。
只见吧台处,阮绮拿着一瓶酒就直接往左立头上招呼去了。
酒瓶碎裂,酒精沿着左立的头哗哗往下流,一片狼藉。
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