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初咕咚咕咚大口喝完,再次重申:“我要沐浴。”
“嗯。”顾向阑终于回应,一边扶着他坐稳,“我去烧水。”
盛如初哼了哼,含糊道:“那你快些。”
“好。”确定他不会摔下来后,顾向阑这才放心地离开,然而,等他把木桶里盛满水,盛如初已经倚着墙睡了。
顾向阑定定望着他的睡容,须臾,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摸一下他的脸,又轻轻掐了掐。
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怕水冷了,又试探着叫他:“永山,你醒醒,水已经烧好了。”
盛如初迷迷蒙蒙睁开眼,先是愣愣盯着他看,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应好,随即就旁若无人地脱衣裳。
顾向阑移开目光,等把他弄起桶里,就自觉出了屋。
不出片刻,里头就传来盛如初的嚎叫,像一只雏鸟,期期艾艾,抓心挠肺。
“顾景明!你进来,顾景明,你人呢?顾向阑!”
顾向阑赶紧跑进屋,只见他光溜溜地站在水桶里,非常慷慨地对着自己。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n?2?0????⑤???????M?则?为????寨?佔?点
见他进来,盛如初毫不客气道:“我使不上力,你帮我洗。”
顾向阑轻叹一声,终究还是认命地走过去,可当触碰到熟悉的躯体后,过往的记忆一下子蜂拥而来。
对着眼前这张醉醺醺的脸,他突然释然地笑了。
还能再见到他,不就已经足够了吗?
盛如初还在嚷嚷:“前面也要洗。”
“好。”
“这边,还有这边……”
“嗯,这就来。”
“你力气不要那么大,都擦红了。”
“…我轻点。”
“顾景明……”
“我在。”
……
顾向阑怕他冻着,赶紧给他洗好,擦擦干净就塞进床里去了。
等他收拾完毕,盛如初已经在榻上等候多时。他一把搂住散发着丝丝热气的躯体,像妖精洞里的蛇妖一般,用腿从后圈住他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拖进自己的洞穴里。
顾向阑则顺势翻了个身,回抱住他。烈酒的醇香混着澡豆的清香一并钻进鼻腔里,他忍不住贴着青年的脖颈深嗅了好几下,压在心口的沉闷终于痛痛快快地散去。
盛如初也不甘示弱,抬腿跨到他腰上,脸压着他的颈窝,手也不安分地在四处摸索着。
嗯,结实了不少。
下一刻,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捏了捏,确实如此,从前顾向阑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白脸,但如今腰至少粗了得有小半圈,皮肉也紧实得不行。
怎么回事,老东西越活越年轻了?
他立即起身托起顾向阑的脸端详起来,红烛摇曳,视线里朦朦胧胧映出一张俊朗的面容。
光阴似乎格外青睐男人,它知道他的爱人是个看重皮囊的俗人,因此并未在他脸上留有丝毫痕迹。
当然,事实是,失去盛如初的一年里,顾向阑从对着他留下的旧物睹物思人,到重拾君子六艺,尤其格外注重骑射。
盛如初在时,他几乎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等人不在了,他才幡然悔悟,日日锤心炼体,既是挤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