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是赵琼心性温良,此刻也被他这番话逼得面红耳赤,急急追问道:“依九哥之见,琼儿要怎么做才是遵循正道?”
赵琅自顾自道:“我想你一生无虞,不必为俗事所忧。若是有幸,得一贤妻,稚儿绕膝,这……”
赵琼打断他,沉声直言道:“九哥,这其实是你想要的吧?”
赵琅一时哽住,不觉间竟仿佛在他面前矮了一截,微张着口迟迟想不出辩解的说辞。
而在说出这句话后的赵琼也骤然清醒过来,他暗暗吞了一口涎水,愧疚地看向赵琅:“九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前朝未定,山河不平,我身为一国之君,又怎可避迹藏时推脱己任?”
停了停,他勉强露出一笑:“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我身边只有一个人。” 网?址?F?a?布?Y?e?ì????????è?n?????????⑤????????
赵琅却当他一意孤行非要盛如初不可,却也不敢说什么重话:“可他没有心里没有情爱,终有一日,他会离开这里,届时,你当如何自处?”
“九哥突然说这些,只是怕盛永山不愿陪着我?”闻言,赵琼登时失笑,心中烦欲顷刻了无踪迹,甚至起了试探的意:“若琼儿属意的并不是他呢?九哥愿意帮我吗?”
赵琅沉吟片刻,轻声道:“只要此人于你无害,便可。”
“九哥放心,这个人特别好,怎么可能害琼儿呢?只是这人也有些难办,九哥向来多智,也好帮我出出主意。”得到应允,赵琼顿时喜形于色,拉着他往里走,一面道:“难得不在宫里,没那么多规矩妨碍,九哥今夜与我同寝可好?”也好叫他借机看一看,这些时日里他的九哥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赵琅脚步一顿,随即跟了上去,也不忘了试探道:“难道他…也是个男人?”
赵琼转过身,眸中似有湿意:“九哥还要说琼儿背离正道吗?”
“…若是有幸,能娶一贤……”见他色变,赵琅当即变了口风:“只要是你喜爱的,是男子也…也未尝不可。”
他私心是不愿赵琼做皇帝的,也就不必一定沿承子嗣,若此人当真有他说得这般好,他也能安心了。
只是思来想去还是难免心烦意冗,这一阵子他苦于醉芙蓉之毒,少不得疏忽了赵琼,竟叫他在这间隙里生出这种背逆人伦的心思,却是他的错了。
想到此处,他又开口追问:“琼儿可否将此人的底细透露一二?九哥也好帮你看看他的品性如何。”
赵琼脚步一停,思索许久后含糊应道:“我还不知道他的心意,早早说了不好,但九哥日后一定会知道的。”
“琼儿是害羞了?”赵琅面上笑的温和,暗里却依然不肯罢休,因而在他卸下防备之际忽然问他:“此人可是与你关系甚密,时常与你相亲相近?”
赵琼下意识应了声,旋即恍悟暗道不好,果真见身后之人停住脚步、一脸失望地望着他,他登时词钝意虚,结结巴巴解释道:“九、九哥,我、你听我……”
赵琅难得动了怒,沉声打断他,却也没忍心直接将沈瑞与云念归的事告诉他:“羽林丞是先康定侯遗孤,南国公绝不会容许他承欢侍人。你既是一国之君,须得善待忠臣之后,不能叫百官寒了心。”
赵琼:“……”
……
另一边,赵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