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确信已经毁了?此事系关重大,您可得想清楚再回答。”宋微寒笑得无害,言语间却多了些细不可查的威胁,“彼乃天物,关乎我大乾的国运,若为有心人利用,唯恐将引起一场惊天浩劫。范御史,您一生心系社稷,切莫老来失节呐。”
“王爷放心,其中轻重、老臣比任何人都清楚。”别看范于飞老得快走不动路了,口风却严实得很。
闻言,宋微寒骤然笑了起来,直笑了三声才停下:“既如此,本王也就放心了。今日多有叨扰,大人年弱,也不便顾及本王,暂此别过。”
话音刚落,他陡地站起身,也不等范于飞回话便径直向外走,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毫不避讳道:“倘大人哪日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本王。这东西在某人手里,只是一张废纸,但在本王手里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男人便头也不回出了范府。宋随已在府外恭候多时,见他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宋微寒目不斜视:“人来了吗?”
宋随摇了摇头:“尚未。”
宋微寒无声颔首,径直上了马车:“回府。”
宋随紧跟其后:“是。”
马车里,男人端坐在软榻上,身如泰山,神情冷肃。
他倒是小瞧了赵璟的人,主子身陷囹圄,不仅没有半点动静,便是他有意减少防守,竟也没有拼一把的意思,也不知赵璟怎么养的这些人。只望他今日冒闯范府,能激起一丝涟漪了。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吆喝声,他心中一动,抬声叫停宋随:“行之。”
宋随环顾左右,心领神会:“王爷可是要买糖人?”他记得,叶姑娘喜欢这小玩意。
“嗯,你去...罢了,本王亲自去。”思忖数息,宋微寒抬脚下了马车,略正衣冠后,率先一步朝着正在吆喝的男人走去。
见他过来,男人当即扬起笑容,殷勤询问:“公子要买糖人吗?”
宋微寒随意扫视着摆在面前的糖人:“不知这糖人怎么卖?”
男人比了两个手势,憨笑道:“回公子的话,五文钱一个,八文钱两个。”
宋微寒盯着他看了几眼:“好,我要一个。”
“好嘞!”男人拿起竹签,头抬也不抬,“公子要捏个什么形儿的?”
宋微寒沉眉想了好一会,心里突然冒出个坏主意:“就...你看,我这个样子,能捏出来吗?”
男人愣了下,随即连连点头:“能能能,只是公子相貌如此出挑,小人恐不能捏出公子的万分之一。”
宋微寒也没真指望他能捏出个什么不得了的艺术品:“无碍,捏个形就好。”
“得嘞,公子请稍等片刻。”
宋微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这熟门熟路的动作,好像确实是个行家。然而……
“公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