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这话很受用,赵璟也没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只是道出一句:“水冷了。”
“我去去就来。”宋微寒莞尔一笑,转身出了耳房。
如此一来二去,等赵璟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月明天晚,秋河凝白。赵璟倚在床上假寐,安安静静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有人推门而进,青年柔和敦厚的声音在寂夜里缓缓响起:“你睡了吗?”
良久,赵璟才应声道:“睡了。”
宋微寒窘迫一笑,状似无意地坐到他不远处,故作轻快道:“我是不是吵着你了?”
赵璟哼了声,示意他有屁快放。
宋微寒抿直唇,数息后,道:“那…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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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璟睁开眼:“什么?”
“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青年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夜色的冷清,语气却柔和得如同深冬里的暖阳。
赵璟静默半晌,终于在死寂里缓缓开口:“你是何时发现的?”
宋微寒暗暗在心底回了句,你的黑眼圈已经堪比国宝了,面上却仍一派温情:“我猜的。你睡吧,我守在这。”
话音刚落,便听平稳的呼吸声从里面传来,他不禁屏住气息,再三确认对方是真的睡着了,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明月低垂,月光如水一般落在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赵璟忽觉喉咙发痒,嗓子也干得不行,他急切地需要水,两眼一睁人便醒了。
他强撑起身子,四下一扫,一个漆黑的人影骤然撞进视线里,待看清是宋微寒后,他先是一怔,随即忆起昨夜他说过的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闷声一哼,旋身倒了回去,半月前的对话也在寂夜里慢慢荡开。
“赵云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赵璟挑眉示意他继续,心中暗道: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藏不住狐狸尾巴。
宋微寒敛下目光,低声道:“有人想杀我。”
赵璟略一颔首,似乎毫不意外:“然后?”
“不瞒你,我数日前遭人暗算,险些命丧黄泉。”停了停,宋微寒忽然凑到他眼前,声音压得极低:“狡兔死,走狗烹,这皇城我待不下去了。”
赵璟幽幽笑道:“既如此,你把手里的兵权交上去,再辞官归隐不就行了?”
宋微寒苦笑一声:“若如此轻易,我也不必遭受此等苦楚了。新帝年少,需得有人保驾护航,我不可无故而去,然一旦他有了掌权之心,必定也容不下我。”
赵璟弯起唇,幸灾乐祸道:“你想什么呢,他可是你的弟弟啊。”
宋微寒顿时哑口无言,思忖半晌后,决心剑走偏锋:“若他们动了未儿呢?”
不出所料,赵璟的目光果然变了一变:“你想我做什么?”
宋微寒抿着唇,心中疑虑更深,联想起适才在地牢里的异常,更觉这兄妹二人之间的关系定然另有文章。
“我要你帮我重归故土。”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