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瓦尔看到过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实验结束后,小邢舟和阿多尼斯一起被送回实验体的宿舍,在那里他们依然被时刻记录着一举一动,他看到邢舟和阿多尼斯紧紧抱在一起,两个幼小的身躯像黑浪滔天的魔海之中两只帆,只有对方可以信任。
“队长…对不起,我只是想保护你。”伊瓦尔老实坦白了自己看过获取的视频,但是邢舟却没什么印象。
“可能这样的事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日常。”他苦笑道,“所以对你说的是哪年的事没什么印象,那些实验…大多数都很痛苦。”
伊瓦尔没说话,手在邢舟的背脊上轻轻抚摸,像是想隔着岁月和时空抚平omega的痛苦。
“不过,我活下来了。”邢舟语气充满自嘲,“比起那些死在集中营的同伴,我已经很幸运了,阿多尼斯也是,而且我们也实实在在变得比别人强。”
“不过这也得感谢阿多尼斯,在一个几乎必死的实验前,他杀了校长。”邢舟每次回忆起那时,都仍然像在生死边缘又走了一回。
“阿多尼斯后来执掌了兄弟会后,这些实验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伊瓦尔蹙眉到,很显然这几次他们与兄弟会遭遇见到的那些诡异的生物,都是兄弟会新的产出。
邢舟把脸埋在伊瓦尔肩膀,声音闷闷的,“我说过他不是个正常人,小时候还看不出来,到十几岁以后他对校长的实验就非常热衷,他也的确是这方面的天才——不知道是否与参与提升实验有关,总之校长死后,他把人类改造推到了新的高速,如果说我是改造人的1.0版本,阿多尼斯和莉莉玛应该已经是2.0了,你在雪松星球上看到过莉莉玛被砍下头还能复活,这是一种躯体复制的技术,我还在兄弟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雏形,需要在大脑里植入晶片。”
邢舟继续将这些深埋在心底的事倾吐出来:“不过这肯定满足不了阿多尼斯的野心。”
“复活还不能满足他?”伊瓦尔很惊讶,像他祖父这样富可敌国的人,如今每天想的就是长生,如果能复活大约就没什么别的追求了。
邢舟的语气有些迟疑,“我也是猜测,上次在雪松星球,我故意让他控制九尾狐,为的就是将一段病毒植入到他大脑,我想弄清楚他那些随从通过大脑受伤的方式发起攻击的方式究竟是想干什么,那种方式虽好,但终归——”邢舟似乎也没有想好措辞,叹了口气道:“但他很警觉,发觉感染了病毒后已经删除了,所以我也只从他晶片里扫描得知一星半点,似乎跟一个叫亚特兰蒂斯之谜的东西有关。”
亚特兰蒂斯之谜,范和阿多尼斯的对话里也提到国这个次,但是邢舟并不清楚。
“亚特兰蒂斯之谜?”伊瓦尔皱着眉念道,他也没有听说过,“我可以让罗菲尔德集团的人查一下。”
资本有时候能解决很多问题。
“你在cx071星球上的事还记得吗?当时永夜会三个人带了碳硅杂交的巨蛇伏击我,最后是你杀了那三个人和所有巨蛇,你有印象吗?”
伊瓦尔不知道队长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诚实的摇头道:“没有印象。”这个问题其实后来无论医院还是回到首都星接受军部调查时都被问过,甚至他还被催眠过,但是就是毫无印象,他完全不记得,就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