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个护士进来巡视,见他半坐起身雀跃的转身就出去叫医生:“他醒了他醒了,身上13处伤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杜莎医生闻讯赶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得出来严重缺乏睡眠,但是见到邢舟醒了还是很高兴,“太好了,我去通知巴洛—”
巴洛?邢舟有些狐疑,这才多久,医生都已经知道巴洛的名字了?不太对劲…不过他未及多想,目光落在和伊瓦尔连接着的手腕。
杜莎医生自然也注意到了,目光轻轻扫过两人的连接处,脸上浮起一抹令人生疑的红晕,对邢舟解释道:“小罗菲尔德先生脱离生命危险了,外伤和内脏破裂都进行了修复,只是他被毒蛇咬过注入了过量毒液,所以神经有些受损,我们很快会再进行一次会诊,首都星皇家医院的专家进行会诊—”
她正说着,一个个子很高气场覆盖十平方米头发理得很短的人突然从门外出现,手里还扭着另一个不情不愿的人。
而被很凶的罗菲尔德先生强行拖进来的居然还是个军人,这个人怎么连军人都敢动啊…
杜莎医生顿时觉得很不妙,果然还没来得及想好离开病房的理由,雷诺已经皱着眉头不悦道:“为什么要把两个伤员放在一张床上,你们医院也是五星医院,难道没有双人四维治疗机连两张床都没有吗?”
这次没有巴洛解围,杜莎医生只好硬着头皮小声道:“他们俩手一直握着…分不开啊…”
雷诺扫了一眼,果真如此,随即举起自己和张亦琛握在一起的手比较了一下,深感自己是十指紧扣,而伊瓦尔那种傻狗只会攥着手腕,满意了许多。
张亦琛是结束训练后跟着丹和铃木一起来医院探视室友的,丹一顿添油加醋的描述说得伊瓦尔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张亦琛急急上了飞艇压根没去想雷诺也会来探望伊瓦尔的事实,一来就被雷诺逮了个正着。而且这个家伙完全不分场合,自己亲弟弟躺在那里生死未卜他还抓住自己就一顿猛啃,幸亏穿的是军装,很好的遮掩了自己脖子上被啃出来的暧昧凄惨的痕迹。
好在雷诺次日由于集团有紧急公务不得不骂骂咧咧返回了首都星,走之前还当着医护人员和凛风众人的面放话道:“我弟弟醒了记得跟他说我来过有事先走了,再说我媳妇在也是一样的!”说着手指遥遥一点听到一半就想把自己身躯缩小的张亦琛。
大家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齐齐落在张亦琛身上,又齐齐的跟随着这气质嚣张的罗菲尔德第二大股东的私人飞艇消失在太空中…
在雷诺离开后第十天,伊瓦尔才缓缓睁开眼睛,期间他或许潜意识感到了邢舟一直在他身边的人安全感,他终于肯放开攥着的手腕,邢舟得以获得每天自行洗澡和出去溜达下的自由,当然出去久了也不行,伊瓦尔的生命监测仪会在半小时后报警,显示病人处于不安与烦躁当中。
伊瓦尔苏醒的时候正好处于小邢队长的放风时间,因此当伊瓦尔醒过来时,实际上只有张亦琛在。
两室友大概省去了抱头痛哭一个说你终于醒了一个说我睡了多久的煽情桥段,待邢舟回到病房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一群医生护士都喜气洋洋的环绕在伊瓦尔身边问长问短,各种仪器把他全身罩得插翅难飞,一直陪护在此罗菲尔德管家迅速接通了与董事长的视频。
被雷诺留在医院全权代表他的张亦琛倒显得是个外人,有些局促的被挤到一边,羡慕的看着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