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沙发里断断续续接了很久的吻,安静缠l绵,像是要将错过的十年揉进这个吻里。
片刻之后,楚夭微微皱眉,屈l膝顶了祝风停一下,意思是差不多了。对方丝毫没有收敛,他又动了动,勉强挣出一点空隙,偏头喘l息着说:“祝风停。”
祝风停没有停下来,落空的吻继续亲在耳朵,眉骨,鼻尖和通红的脸颊,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你真好看。”他翻来覆去重复着,“楚夭,你真好看。”
一只手伸出来,艰难地越过他的肩膀,摸索两下,抓住了某个柔软的物体。
枕头飞起来又砸歪了,沙发另一头的止咬器滚了下去,掉在瓷砖上,发出响亮一声,仿佛警钟。
祝风停顿了一下,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稍微退开几厘米。
“我能搬进来吗?”他问,眼底烧着意犹未尽的火星,亮得惊人,“我可以戴止咬器。”
楚夭缺氧了,有点头昏地缩在沙发里,听见这话,才支起脑袋,懒洋洋地白了他一眼:“我说了要你戴?”
“那不戴。”
“易感期那样的表现,你也算是高危alpha了,执行官。”楚夭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故意刁难,“没有止咬器,也想住进我家?”
“之前的易感期没这样。”祝风停被拍得一歪头,又转回来贴着他的手蹭了一下,“……我的车被动了手脚,里面检测出了高浓度诱发剂,放在储物箱的合照也被撕了,没查到指纹。”
听见“诱发剂”三个字,楚夭收起笑意,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是季明权?”他略一沉吟,推测,“他想通过被标记的方式,得到执行官的特殊对待?”
等了会儿,没等到赞同或者补充,一抬头,发现对方又开始垂着眼皮盯自己。
楚夭:“……?”
楚夭:“怎么,我推测的方向不对?”
“你为什么不问那张合照?”
“……”楚夭把刚刚那句话回忆了两遍,一头雾水,“什么合照?”
“当然是我跟你的合照。”祝风停说,“还能跟谁的。”
楚夭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一通翻找,仍然毫无头绪,不记得两人什么时候拍过那种亲密的照片,略感愧疚:“……我们拍过合照?”
“团建啊。”
楚夭:“。”
楚夭无语片刻,抓起茶几上沾满十三香的塑料手套就往在笑的某人身上丢:“滚蛋!”
祝风停精准无误地接住,顺手套上,剥了个小龙虾递过去,看见楚夭一边翻白眼一边凑过来咬住虾尾的一瞬间,突然暂时关闭直A脑回路,说出了这辈子最弯的一句话。
“你离我太远了。”他说,“我一个人剪了很久才拼成一张合照。”
楚夭咬着龙虾,愣了愣。
须臾,咽下龙虾,抽了张纸巾擦干净嘴,捡起掉在地上的光脑,打开自动补光模式,冲祝风停勾了勾手指:“过来。”
祝风停摘掉手套。
刚坐下来,就被勾着脖子揽了过去。镜头里的两人不怎么样,脸都变形了,但挨得很近,P图都分不开的那种。
“够近吗?”楚夭慷慨地咔咔咔拍了十几张,“这话谁教你的?秦闻州?”
祝风停被相机闪得睁不开眼,闭着眼睛偏头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