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救的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撒在地上的啤酒很快蒸干了,季明权突然泄愤似的狠狠在罐子上踩了几脚,慢慢蹲下来,捂住脸。
谁不知道啊。他绝望地想。谁不知道呢。
每个实验体都被救过,可那个救世主从来不会停下脚步,一直一直往前走,直到某天,却忽然为了一个人类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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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执行官办公室。
祝风停发完今天的红包雨,就开始翻来覆去看那本厚厚的《放归社会实验体适用法》。
陆谦敲门进来:“祝哥,关于实验体社会化程度大幅提高带动人类友好……”
“领带?”祝风停捕捉到关键词,抬起头,摸了一下还有点香味的领结,“你怎么知道今天的领带不是我打的?我都说了我自己来,楚夭非要帮忙。”
“……”刚抢到手的三千块红包还热乎着,陆小同志昧着良心附和道,“是,是的。老大打的领结就是不一般。”
祝风停心满意足地继续低头研究那本《放归社会实验体适用法》,陆谦悄悄把文件放在桌上,觉得应该没自己啥事了,准备开溜。
“等会儿。”祝风停叫住他,把书反过来展示,“你不觉得这一条有问题吗?”
陆谦凑上去,仔仔细细校对了三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很正确啊,一个字没漏。”
“禁止放归社会实验体在任何情况下、以任何形式与人类通婚,产生后代或者污染基因库行为。你不觉得这条太绝对了吗?”
陆谦:“。”
陆谦:“祝哥你是不是忘记了,那时你刚来执行部没多久,老大把这条加进去作为谈判的筹码,要求允许实验体在人类社区混居,你还说风凉话来着。”
祝风停眉头一皱:“有吗?”
“有啊,”陆谦作为智力型实验体,记性很好,复述道,“你说实验体没被销毁就该感恩戴德了,不主动污染人类基因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也能当谈判筹码,还谈成了,安全部都是饭桶。”
“……老子当年还放过这种屁?”
“有的祝哥,有的。”陆谦在笔筒里找到一根棒棒糖,估计是裴饼干溜进来玩不小心落下的,顺手拆开吃掉,“可把老大气得不轻,派你照顾了三个月幼年实验体。我就是那个被照顾的倒霉蛋。”
祝风停不说话了,坐在皮椅里转过去,背对受害实验体。
过了会儿,又转回来,用特别低沉温柔的声音问:“适用法也要随着时代进步而进步,你觉得呢小陆?”
陆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就是想和老大结婚吧,噫。”他搓着胳膊,毫不留情戳穿某人的假公济私,夸张地叹了口气,“太晚了,这些年你加了很多很多限制实验体接触人类的条款,安全部对你的满意度年年都是十分,积重难返啊祝哥。”
祝风停:“…… ……”
祝风停怒道:“想结婚怎么了?!老子现在难道不正是结婚的年纪??恋爱都谈了不结婚要怎么收场??!”
“我不知道。”陆谦诚实道,“需要传唤秦闻州过来吗?”
“宣。”
“好嘞!”陆谦咬着棒棒糖走了,麻溜地把烂摊子甩给了某秦姓爱情顾问。
“祝哥你叫我?”银发alpha屁颠屁颠来了,他刚刚度假回来,又抢到了五千块红包,整个人兴高采烈,头发啪啦啪啦直漏电,“什么事?”
“我想跟楚夭结婚。”祝风停单刀直入,“你有什么办法?”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