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实在不想去别处。
“不知道,我肯定不想卖。”叶樵子的表情有点恍惚,“不过这也不是我能定的,我去问问其他店主。”
说着叶樵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等她再回来,已经到了傍晚。刘灼和梁思华立刻围住她,把她拉进铺面里,倒了杯水:“怎么样?其他人怎么说?”
“咱们这条街生意不错,大家都不想走。除了蒋叔,那个面馆本来就准备盘出去的,他已经签合同了。”叶樵子回答,“而且不光是咱们这条街,还有后面那个老小区,都要一起扒了。加上咱们这条街的地皮,能多盖几栋楼。”
“姓蒋的那个面馆难吃死了,量还小,他干不下去正常。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走,我就放心了,这开发商还能怎么滴?”
“对!”叶樵子给自己鼓劲儿,“这时候关键就是得团结,咱只要不签字,他也不能拿咱怎么样。”
后面的老小区因为年岁已久,大多数住户都盼着这次拆迁呢,所以基本都痛痛快快签了合同。
叶樵子他们这些店主坚持不签字,刚开始的时候恰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公司的人除了好言好语相劝,提高拆迁费以外,着实束手无策。
但过了一段时间,事情就不对劲了。
一天下午,两辆老旧面包车,一前一后堵死了铺子门口的车道。车上下来几个混混,嚷嚷着车坏了,非要在这儿修。
刘灼出去一看,发动机都锈死了,电路烂成一团。 w?a?n?g?址?发?布?页??????ǔ?????n????????????????????
“这修不了,得大换,我们这儿没配件。”他尽量客气地说。
为首的那个却突然发难:“怎么着?开门做生意挑客户?我们就认你这儿技术好,慢慢修,我们不急。”
说着几个人就蹲在门口抽烟,大声说笑,脏话连篇,吓得原本想过来洗车的老顾客调头就走。
徐南萧忍无可忍,掐灭香烟,上去就想给他们一点颜色,却被叶樵子拦住了。她说,徐哥,别让她难做。
为了这么几个地痞流氓,把自己人搞进派出所,弄一身脏,不值当的。
徐南萧捂着额头叹气,心道小姑娘还是天真。他可太知道怎么跟地痞流氓打交道了,好言好语的说没用。而且这些‘社会闲散人员’闹事,只要不出大事,压根就没人管。
叶樵子走到门口,对那司机说:“师傅,修不了。你这么堵着,我们没法做生意了。”
果然,司机只是斜眼看她:“我们车坏这儿了,你不修我们也走不了啊。要不……你们给拖车费?我们找别家去。”
这就是明着要“花钱消灾”。
她脸涨得通红,转身回铺子拿出手机开始录像,镜头对准那几个人和车牌。
司机看他录像,但也没带怕的,反而对着镜头比了个要多下流有多下流的手势。
僵持到天擦黑,那几个人才骂骂咧咧地打电话叫来个拖车,把两辆破面包弄走。
第二天,他们果然又来了,换了辆叮咣乱响的货车。这次更绝,直接把车横在门口,说变速箱坏了。刘灼检查后发现,根本就是人为弄坏的。
连续三天,天天如此。
来的都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破车,同样的无赖嘴脸。铺子的生意几乎断了,偶尔有不知情的老主顾想来,也被门口那架势吓跑。
叶樵子报了几次警,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对方一口咬定是“修车纠纷”,警察也难办。
不光是修车铺,其他几家店也被闹得鸡犬不宁。五金店被举报安全生产,杂货铺被人污蔑卖过期食品,理发店被恶意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