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敢来,必然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于是公事公办地说道:“接到群众举报,徐南萧失踪了,且和您有关,请配合接受调查。如果真没什么问题,也好还您清白不是。”
“举报?”应雨生眼神凉薄下来。
孟昭不愿和他在门口纠缠,带着两个年轻民警就要进来,却被应雨生直接伸手挡住了。
“搜查令呢?”
孟昭冷眼看向他,然后向后一伸手,小民警立刻把手上那卷纸展开,白纸黑字红印章,戳在他眼底。
应雨生看了三秒,慢慢放下手臂。
“请。”
三个人鱼贯而入,二话不说,开始分工合作在屋子里四处搜寻。
一楼。厨房,客厅,保姆间。
开柜,掀垫,翻沙发缝。
卷卷被惊得应激,冲着陌生人狂吠。然而没人理会它,小警察走路带过的风都把它不小心掀倒了。几个保姆低眉顺目站在角落里,手指不安地在身前绞着。
二楼。卧室,书房,衣帽间。
孟昭走到床边,俯身看枕头。只有一侧有压痕,另一侧的羽绒蓬得老高,像从没被人枕过。
他站直,眉心拧了一下,不免动摇,心说不会真冤枉应雨生了吧?
他又走到电视机旁,注意到架子上堆满了游戏光盘。他转着看了看,冲应雨生一边晃一边说:“应教授还打游戏?”
“孟队,你连我玩不玩游戏都要管?”应雨生已经有些动怒,皮笑肉不笑地问。
笑面虎生气最为可怖,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怎么会这样,不该啊,俱乐部那帮小年轻骗他?孟昭心中烦躁得要命,无意识扣着拇指上的死皮。
如果不在应雨生这,徐南萧会在哪?现在还安全吗?难道真是心灰意冷回老家,和之前的社会关系都断了?
草,如果不是应雨生,那他这会儿做这么绝,以后可不好一起办事了!
“队长,没什么问题。”
“队长,没有别人,几个保姆我也问过了。”
两个小民警的话再次证实应雨生的清白,这下孟昭更是心凉了半截。应雨生的目光像是千万根针刺在他背上,逼他不得不表态。
“抱歉,应教授。”他脸上重新出现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群众都报案了,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见谅,见谅。”
两个小民警也被孟昭按着赔不是,两人低着头,忍不住犯嘀咕,心说也不知道警车里信誓旦旦的是谁。
“可以走了吗?”应雨生面无表情,“我刚刚正在休息。”
“好好好,这就走。”
孟昭赶着两个小伙子出门,然而刚迈开两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呢…… 网?阯?F?a?布?Y?e?í????u?ω?é?n?Ⅱ???2????????ò??
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意识到,在外面看这栋别墅的时候,房子是尖角结构!但屋内,天花板是平的!
那上面的空间呢?!
于是孟昭抬起头,飞快地天花板上四处扫视,忽然发现了一道四方四正的细缝,沿着天花板纹路走得几乎隐形。要不是他干这行二十年,盯过的犯罪现场比看过的电影还多,绝不可能发现。
缝很窄,但人要是瘦一点,蜷一下肩膀……
几乎是同时,孟昭发现应雨生居然脸色微变!他瞪大眼睛,立刻抄过来把椅子放到缝隙正下方,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