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萧根本不相信有什么所谓的真相,也没有原谅鹿英杰,但他仍旧会败给鹿英杰的眼泪。
次日晚上,正当徐南萧累了一天准备睡觉的时候,应雨生却突然进到他的房间来。
进来后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手背在身后,将房门反锁了。
徐南萧心里当即咯噔一声,不太自在地问:“有事儿就说事儿,你锁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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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雨生的笑容只停留在唇角,丝毫没有染进眼底。所以整张脸被割裂成两个部分——下半张是记忆里温柔的弧度,上半张却是不笑的。
“我听王恒说,你去见英杰了?他挑拨我们的关系?”
徐南萧当即在心里骂开了,心说王恒这个大嘴巴,好死不死,跟应雨生瞎说什么!
然而忽然有那么一刻,徐南萧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
很快,他反应过来。他和鹿英杰全程都没有提到应雨生的名字,为什么王恒会知道鹿英杰在挑拨自己和应雨生的关系?
还不等徐南萧想明白,他就被应雨生握着脖子按在了床上。应雨生没有用力,所以谈不上窒息,但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完全掌控,还是让徐南萧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南萧。”应雨生冷着眼,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却温柔得可怕,“你不会要去吧?”
徐南萧心虚地转过头,算是默认。
这次应雨生一改往日温柔的z爱风格,掐着徐南萧的脖子,把他当表子干。
徐南萧理亏在先,所以哪怕被槽得狠了,也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装死。
但应雨生简直不是人,连前·职业选手都受不住。徐南萧忍无可忍,刚想破口大骂,就感觉应雨生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肩胛骨上。
“你是不是从来没信任过我?”对方的声音细若游丝。
徐南萧忽然哑口无言。
他们都知道,徐南萧去了之后,鹿英杰会说些什么话。
他只想着最后见鹿英杰一面,却没想过这种不信任的行为,在应雨生眼里意味着什么。
徐南萧忽然觉得自己对应雨生很混蛋。
令人窒息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去了。”最终,徐南萧摸了摸应雨生的发梢,沉下嗓子说,“真的。”
尽管答应应雨生不会去找鹿英杰,但到了周五那天,徐南萧还是心神不宁。
他躲办公室里,在小程序上玩了一天的同花顺。玩到最后,他的眼睛又干又涩,却不敢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来,他的注意力马上就会回到“鹿英杰要出国”这件事。
玩着玩着,徐南萧的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工作原因,他没有多想,立刻就通过了。
然而那人第一句话却是:最后一面你也不来看我吗?
徐南萧慢慢坐了起来,耳朵里响起小时候电视机雪花屏一般的噪音,残忍地划破了他故作镇定的伪装。
一只枭:我不会去的,鹿英杰,在国外好好做人。
小鹿斑比:呵呵,哥,你就这么信任应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