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让我用手试一试,如果你能十五分钟内不s,以后换我在下面。但如果你s了,就不能再提换位置之类的话。”
这个赌约对徐南萧太有利。
他之前因为害怕,上网查过,男人第一次用后面肯定不会舒服,不疼得死去活来都算好了。
虽然徐南萧非常不想被人捅手指,但长痛不如短痛,吃这一次亏,保他屁股后半生平平安安。
于是徐南萧一口答应下来。
“一言为定,你可别言而无信。”
其实徐南萧的知识没有错,第一次确实很难通过后面有感觉。但前提是,对于正常男人来说。
而徐南萧早在催眠时,被应雨生无数次无数次地调教过,早就对后面食髓知味,算不得正常男人了。
徐南萧平躺在床上,用枕头蒙着脸,心情跟受刑一样,准备咬牙撑过这十五分钟。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只有涨。好在不算太疼,没想象中痛苦。
然而,等应雨生的手指扣到一块小突起时,徐南萧突然感觉脑子爆炸了。他眼前一白,过量的酸麻侵入神经,达到了有些疼痛的程度。他整个人弹起来,像是不小心跳到案上的鱼,又被应雨生强硬地按了回去。
“等等,这是什么……不行不行……别碰我!不行!”徐南萧转身就要跑,却被应雨生掐着脖子,直接重重压在墙上。
“说好的十五分钟。”应雨生手上力气不减,他耳边的声音却要多温柔有多温柔,“逃跑可是犯规,还是说,你要认输了?”
什么感觉?和女人搞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不行不行!要被应雨生弄死了!
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忍住,必须要忍住!想点那些难受的事,快一点,转移注意力!
“噫!呜呃,别……求你了,应,雨生,呃啊……”
最后徐南萧还是溃败下来,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喉咙居然能发出这么高的调子。
……
十五分钟后,应雨生停了手。他垂眸看着徐南萧,徐南萧躺在s出来的水泊里,大月退时不时抽搐两下,整张脸都痴了。
“嗯,十五分钟,s了三次。”应雨生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几乎是残忍地宣判说,“废物寄吧。”
但徐南萧已经魂飞天外,无法回应他了。哪怕被狠狠打皮鼓,也只能发出一声呜咽,然后颤抖几下。
应雨生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眯起眼睛,慢慢趴到徐南萧的后背上。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就轻快地说:
“是我赌赢了,南萧,以后要乖乖给我上哦。”
“你真不去应教授办公室坐坐吗?”同门师兄问身边的鹿英杰。
鹿英杰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吧——”师兄拖长音调。
他不知道鹿英杰是怎么了,从某一天开始,他好像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也没之前这么爱笑了。
就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应教授的气,他对你挺好的。”师兄试图开导他,“你的顶刊论文,是他手把手指导的;你想出国,他又忙前忙后帮你写推荐信。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几个导师能做到这样?”
一股浊气卡在鹿英杰喉咙里,像是被皮筋扎住了嗓子眼。他胸口开始微微起伏,最终,又被理智强行压住。
你最恨最讨厌的人,在其他所有人眼里都是个顶天的大善人。你应该感激他、顺从他,所以,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
这种感觉,比吞了五斤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