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生愣了愣。
他的表情罕见地有一丝扭曲,因为鹿英杰看透了他这个人没有“爱”,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模仿“爱”。
但良好的素养让应雨生很快压制住了情绪,他微微勾起唇角,平静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催眠他的帽兜男,和一直支持他保护他的我,你觉得,南萧会信哪一个?”
尽管应雨生这般挑衅了鹿英杰,但他知道对方不会缴械投降。
但是,鹿英杰又能做些什么?
鹿英杰不是没来堵过徐南萧,光应雨生知道的就有好几次。但徐南箫现在看见他就应激,连正常沟通都做不到,又怎么会相信他口中那些“真相”?
其实,应雨生完全可以选择更温和的方式终止鹿英杰和徐南箫的关系。之所以做得这么决绝,确实是他在意气用事。
因为他实非常非常非常厌恶鹿英杰。
每次听徐南萧聊起自己和鹿英杰的过去,总会一遍遍提醒应雨生,徐南萧对鹿英杰的感情多么厚重深远,而妄想介入的他多么不值一提。想到这个,应雨生就有点生气。
生气到一度想杀了英杰,然后带着徐南萧畏罪殉情。
哈哈,开玩笑的。
“应雨生……”
但是应雨生确实不可能允许,一个对徐南箫这么重要的人留在他心里。
“应雨生……你听了吗……”
徐南箫的声音忽然唤回应雨生的注意,他微微一怔,看过去,看到了徐南箫皱眉的表情。
“抱歉。”应雨生回答,“刚才发了会呆,你说什么?”
徐南箫默默看了他一会,然后扭过头去,“不感兴趣就算了。”
说罢,他加快了爬山的脚步,把应雨生甩在后面。
总觉得南箫最近有点……
注意力一会不在他身上就要不爽的。
应雨生当然不介意,倒不如说,他甚至觉得徐南箫离不开自己才好呢。他笑着追上去,安抚道:“没有不感兴趣,你说吧。”
徐南箫没理他,继续爬山。
过了会,徐南箫才装作无所谓地说:“又不是我叫你来爬,你自己非要来,结果还一直走神。”
“我确实不喜欢爬山。”应雨生顿了顿,然后脑袋凑过去,“但是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对吧,南箫?”
应雨生说“南箫”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头抵着上颚,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缱绻。
不知道喊别人名字是不是也这样。
徐南箫侧身躲开对方,笑骂道:“这么恶心的话,真亏你张嘴就来。”
话虽如此,应雨生能看出来徐南箫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说起来,你为什么今天突然想爬山?”应雨生问。
“还愿。”
之前徐南萧来爬山的时候,给寺庙里的各路神仙都拜了拜,保佑自己和应雨生合作的俱乐部生意兴隆。
现在一个季度下来,俱乐部每个月的流水都能达到几十万,落到徐南萧手里也有三四万,算是初步成功了。
因为不知道究竟是哪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