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生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不然呢?”最终,应雨生残忍地反问。
徐南萧身子猛地一颤。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想怀疑自己的学生。但是南萧,我和你在一起住了四个多月,你的人际关系我也自认为有些了解。能比你高的男人其实不多,更何况还精通精神操控,你觉得你身边那些酒肉朋友能做到吗?”
当然不可能。
徐南萧的那些玩伴都是酒囊饭袋,高中有没有毕业还两说呢,有这本事,能让女的拒了一次又一次?
但要说鹿英杰是帽兜男,徐南萧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从九岁到二十四岁,虽然有争执有分离,但他看着长大的小子,不会做出羞辱他人格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那些掏心掏肺、真情实感的回忆,徐南萧不想把它们弄恶心了!他在这世界上最后的“联结”,他不想变成这样这么操蛋的“联结”!
于是徐南萧恼羞成怒地大声驳斥:“就不能是不认识的人?这么恶心的事儿,你往自己学生头上安?比我高怎么了,会精神控制怎么了,你不也是,我看你更他妈像那个死疯子!!!”
短暂的惊讶后,应雨生的脸色彻底凉薄下来,“真让人伤心,南萧,原来你到现在都没有信任过我。”
“帽兜男最开始骚扰你的时候,我们认识吗?他来你家门口给你发视频那天,我在办公室和学生聊天,你没求证吗?认识这小半年来,我对你还不够好吗?现在你宁愿相信和他有同款的英杰,也要把罪名强加到我头上?”
徐南萧哑口无言,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我不是这意……”
“你真觉得帽兜男是你不认识的人?对你长达一年的跟踪、骚扰,只是因为对一个陌生人的恶意?”
“我错了行了吧。”徐南萧抱着头,“你闭嘴吧。”
“如果你真这么认为,那也无可厚非。但我希望,这是你深思熟虑后做的判断,而不是因为单纯不想接受现实。”
“闭嘴。”
“怎么,徐南萧。你就这么不想承认,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可爱弟弟,其实满脑子都想着怎么c你?不,或许已经在哪里被c烂了,只是你不知道。”
“闭嘴!!!!”徐南萧彻底爆发,他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知啦一声巨响。
他没想到应雨生嘴里也会说出这些污言秽语,整个人脸色涨的通红。他怒目而视,对方却面无表情地回望着他。
徐南萧再也忍无可忍,他狠狠踹了一脚餐桌腿,然后摔门而出。
直到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应雨生才低下头,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茉莉茶。
其实……
他没想说这么难听的。
这么口不择言,真的,太不像他了。
还在学校的鹿英杰,对此一无所知。
他没带伞,但下课的时候,天空已经放晴了。他庆幸自己运气好,一路上都是哼着小调回来的。
回到他和徐南萧两个人的小窝,鹿英杰推开门,发现徐南萧正坐在沙发上。屋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徐南萧的脸有些模糊。
鹿英杰没多想,而是打眼就瞧见了放在茶几上的面包袋子。他雀跃地走过去,翻了翻,里面果然有自己最爱的碱水面包。
鹿英杰一边嚼着甘甜的小麦面包,一边问:“哥,你这在坐着干嘛呢?”
徐南萧抬起眼,眼神倦怠而疲惫,还隐隐有些红血丝,就像遭遇了什么人生重大变故似的。
鹿英杰慢慢停止咀嚼,不解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鹿英杰。”徐南萧沉着嗓子问,“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啊。”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