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运气太好了,”姜清鱼将这两枚戒指的来历说给他听,又叫他去看内圈刻着的字母。
傅景秋的指腹在内圈摩挲了两下,已经明了:“这是你自己刻的。”
“当然。厉害吧?”姜清鱼微微仰起脸,表情还有点小得意,又把自己的戒指摘下来,给他看里面刻着傅景秋姓名缩写字母的印记:“可花了我一番功夫,还好效果不错。知道你平时干活啊锻炼什么的不方便戴戒指,但这好歹是……咳。”
他面颊微热,含糊道:“也算是个,那什么,象征吧,我觉得应该是要有的。”
是。是要有的。
傅景秋在某些方面的做派也是很讲究的,在他看来,这种东西的确是该有的。
只是他没想到先送出戒指的人竟然会是姜清鱼。
这还是他的生日礼物。
姜清鱼目光灼灼:“要我帮你戴吗?”
有点奇怪。
但是。
傅景秋与他对视几秒:“……好。”
姜清鱼美滋滋地从他手里接过那枚戒指,握住傅景秋的手,帮他把戒指戴上了。
这枚戒指戴在傅景秋手上,比姜清鱼想象中还要好看。
而且指围刚刚好。
手指修长有力,骨节显出恰到好处的力量,一枚素圈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指上,画面极具美感。
傅景秋垂眼看着他的手,拉住了,与之十指相扣。
两枚同款戒指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处,发出很轻的一声‘叮’声。
心里的某一处好像也跟着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姜清鱼抿了下唇,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心里含着一块儿蜜似的,非常甜滋滋。
傅景秋微微用力,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唇瓣贴合,辗转碾磨,这个吻在气氛烘托下显得格外温柔,傅景秋搂着他,跟他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眼见搂着自己的手开始在身上胡乱游移,姜清鱼提醒他:“蛋糕还没切呢。”
傅景秋抵着他的额头,气息柔柔拂过他面上,低声说好。
蛋糕甜蜜,但也没全部吃完,剩下的收到了空间内,下次还可以再吃。
在这之后要做什么事情,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姜清鱼被傅景秋轻轻拍了屁股催促他去洗澡,双方对视一眼,姜清鱼没说话,乖乖去洗澡了。
傅景秋将客厅收拾完再去洗澡,姜清鱼偷偷带着东西去别的房间准备。
追溯到之前他买那些措施物品的时候,姜清鱼还顺手买过许多相关的道具和制服,都统一消好毒收了起来,到现在都没有用过。
道具么,姜清鱼有点犹豫要不要用上,一些什么项圈猫耳猫尾的,有点超过他的接受范围;制服也分正经些的和非常不正经的,后者是老板送的,那几块布料做口水巾都磕碜,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所以权衡再三,姜清鱼还是挑了自己喜欢的来穿。
傅景秋洗漱完回到卧室不见人,并不急着出去找。
他隐隐有些预感,在等待的同时生出一丝期待来,直到脚步声在门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