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被他蹭的有点想笑,混乱的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来:自己这会儿肯定是喝醉了,他有自知之明,但傅景秋呢?他也没少喝啊,这人之前应该也没什么机会锻炼酒量才是,没道理他还这么清醒啊。
想到这里,姜清鱼勉强撑开自己的眼睛,双手捧住傅景秋的脸,想要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逆着光,傅景秋脸上的神色并不清晰,他努力辨认,还只是略微模糊的线条,还没凑近看个清楚,傅景秋又低下头来,浓密猕猴桃脑袋再次一通肉麻的乱蹭。
咦?真不对。
姜清鱼瞬间清醒了不少,心底某些蠢蠢欲动的恶趣味战胜了困意醉意,他撑着身体爬起来:“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傅景秋沉吟两秒,手还搭在他腰上:“嗯……有一点。”
姜清鱼:“只有一点吗?你现在什么感觉?”
傅景秋垂着眼看着他,如实回答说:“身体有点热。”
姜清鱼兴奋挽袖子:“来来来一次性说完有奖励,请详细描述你的症状。”
‘奖励’这两个字戳中了傅景秋,他本能地舔了下唇,盯着姜清鱼已经被亲的有些肿的嘴唇问:“什么奖励?”
姜清鱼:“盲盒盲盒啊,不许问。”
傅景秋现在已经理解盲盒的意思,略微思考了一下:“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还好,一进屋,暖气很高,大脑也有点昏沉,有些晕,想躺下来。想亲你,还想抱你。”
姜清鱼:“没了?”
傅景秋:“嗯。没了。”
姜清鱼:“没撒谎吧?”
傅景秋:“我不撒谎。”
很好,很好。姜清鱼说到做到,凑上前捧着傅景秋的脸结结实实地给他来了个自认为学的很好的湿吻,头一回这样主动,舌头有些笨拙地去贴住傅景秋,不熟练地缠住他。
本来想象征性亲一下,但想到既然是奖励不好太敷衍,仰着脸很努力的亲。
傅景秋大概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丝毫不给姜清鱼退开的机会,将人缠的很紧,明明看上去姜清鱼才是主动的那一方,但掌控节奏和去留的人却是傅景秋。
一吻毕,气息不稳,双眸湿漉漉,唇角拉开银丝,傅景秋又贴上来,大型犬似的蹭了下小鱼的脸颊,退开盯着他的眼睛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姜清鱼正被亲的头脑发昏,冷不丁听见这句朴实无华的告白,脸上先露出了笑容,看上去还有点傻乎乎的:“……我知道啊,但你之前不是说,不对,你之前不是还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男人吗。现在清楚了?”
“嗯。”傅景秋说:“清楚了。”他注视着姜清鱼的脸:“其实我一直在想,我还欠你一个比较正式的告白。”
姜清鱼:?要多正式啊?
傅景秋说:“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我应该要向你求婚。”
姜清鱼:???等等,这就有点超过了啊。
傅景秋:“我之前,也不清楚自己喜欢男人或者女人,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反应太迟钝,让你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