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姜清鱼很是害怕,却又忍不住好奇,站在水潭边久久不愿离去。
他代入感很强,在旁屏住呼吸,感觉自己也变成了其中的一条蛇,从水里湿漉漉地翻出来,尾巴被死死缠着,怎么都脱不开身。
被撕咬着后颈,在水里扭成一团。
傅景秋从背后抱着他,低声说着什么温柔情话,他显然也想起了自己白天的安慰举动,这时候开始感谢他的贴心,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脸颊,伴随着数个浅浅的吻。
姜清鱼欲哭无泪。
到喀纳斯的路程,真的很远,要开很久。
傅景秋精力无限,可以守护到抵达的那一刻,或坐或躺,亦或者站在床边。
他是个聪明的学生,总有许多解法。
姜清鱼觉得自己重回湖泊,变成一条鱼,或是一滴水,顺从地化在其中。
北疆的冬夜,总是无比漫长的。
第77章
他们是什么时候到喀纳斯的,姜清鱼不知道。
天什么时候亮的,他也不知道。
自己何时入睡,床品怎么换的,他当时是什么状态,姜清鱼统统不记得了。
体感可能睡了十几个小时?可能更多?反正等姜清鱼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星期那么久,懵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但傅景秋的速度很快,听见姜清鱼在卧室里哼哼唧唧伸懒腰的动静,瞬间放下手里的活计,端了杯温水来找他:“醒了?先喝点水润润。”
姜清鱼接过热水,傅景秋竟然还放了根吸管,他大脑放空地叼住,慢吞吞喝了大半杯,感觉嗓子舒服了一点,先问他:“几点了?”
傅景秋说:“五点多了。”
姜清鱼:“下午?”
傅景秋:“嗯”
好恐怖。怎么睡这么久。
姜清鱼的眼珠转了转,视线在傅景秋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想起来了。
他穿了件深色的无帽卫衣,这还是姜清鱼之前给他买的,领口是个小V领,锁骨下一枚咬痕非常清晰,那是自己在泄愤的时候干的,有点破皮了,显然傅景秋没有刻意去处理它。
记忆瞬间如同浪潮疯狂冲入他的脑海,姜清鱼僵住几秒,想到昨夜的无数细节、画面、还有傅景秋那些温声诱哄,边夸赞边吻,夸他好棒好乖,鼓励姜清鱼再吃一些,一边用温柔的口吻说话,一边做着不容抗拒的事。
他真的,很能折腾。
上次还好,大概只有一次的原因,加上傅景秋细心按摩,隔天起床后只有一些微妙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哪里像这一次,肌肉酸痛,腰也不舒服,大腿内侧也不舒服,整个人有种踩在棉花云朵上走路的感觉,飘飘然没有实处了。
不过应该是已经清洗过了,很干爽,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也不知道昨晚傅景秋是怎么收拾的,反正姜清鱼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傅景秋以为他还在难受,手掌贴在他腰后揉了揉:“还不舒服吗?”
姜清鱼视线平移到他脸上:“……你怎么看上去一点儿都没受到影响?”
傅景秋:“?”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