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姜清鱼不止要吐血三升,估计还要思考下要不要跟傅景秋维持现在的关系了。
姜清鱼最清楚心软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反正都是好人倒霉。
这好人谁爱当谁当去。
傅景秋态度良好地道歉:“其实我并不想提起她们,毕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姜清鱼的眼型被撑的圆溜溜,瞳仁很澄澈,尽管在瞪着傅景秋,却没有多少杀伤力,反而看得他脸上的笑容愈深,盯着他的唇瓣一张一合:“那也要跟我说!”
傅景秋笑着说:“好霸道啊。”
姜清鱼装模作样朝他挥了下自己的拳头:“我就是,怎样?”
他的拳头甚至没自己一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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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秋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住他的拳头:“是我的错。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说。”
姜清鱼稍微满意了一些:“这还差不多。”
但事情到他这里还没完,她对傅景秋勉强还有养育之恩,对他又没有,把事情弄清楚,打听个明白又怎么了。
于是他并没有选择立即离开白哈巴,把车停在了附近,照常做饭吃饭,装作若无其事,趴在沙发上撸猫陪汤圆玩,先一步在视频软件上搜索肌肉男跳脱衣舞,刷几条点点喜欢再取消,反复几次,等傅景秋忙完后过来抱他的时候,姜清鱼再打开软件就全部都是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跳舞视频了。
还真别说,这帮男的还都挺会整活,灯光音乐布景搞得都非常精细,很是像样,姜清鱼的确在里面刷到了几条符合自己审美的,没忍住多看了两遍。
傅景秋就坐在他身边,姜清鱼没刻意避开他,屏幕上的内容自然一清二楚。
几分钟后,傅景秋默默起身去健身房了。
姜清鱼非常谨慎地在健身房门外观察了几分钟,见对方并不是心血来潮,在正儿八经地按照他从前给自己演示过的那些一组又一组的训练在有条不紊的锻炼,当即毫不犹豫地穿衣服留下车,朝着那家咖啡店狂奔而去。
谢天谢地,咖啡店这个点还在营业,甚至还有两个年轻人坐在里头喝咖啡聊天,面前摆着电脑不知道在忙什么。
老板娘见他过来,明显还有印象,笑吟吟打招呼:“来了啊?白天买的好不好喝?”
姜清鱼环顾一圈,并没有见到傅景秋的母亲,稍微定了下心,笑着回答说:“是啊,觉得好喝,所以又来打包,想尝尝别的味道。”
老板娘说:“小伙子,一天别喝那么多咖啡!对身体不好,晚点要睡不着了。”
姜清鱼从善如流:“给朋友带的,我顺便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