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观景台的风景确实很好,整个村庄都掩盖在大雪之下,雪山脚下的雾凇密密麻麻,偶尔透出点非常有生命力的绿色来,点缀的很显眼。
因为极寒,每家每户都在小木屋外做了许多保暖措施,捆麻绳的,裹塑料布的,还有保暖层拼接着贴在四面墙上,角角落落塞满了毛巾和羊绒,尽管看着不那么规整,但都在尽力活下来。
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待在屋里的,房车开进村里的时候,姜清鱼还看见一个在外边砍柴的村民,见到他们好奇地瞅了几眼。
白哈巴也是有民宿的,标准是比不上阿勒泰那边,价格还蛮贵的,但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是不能营业了。
姜清鱼并没有打算在这里找民宿住,只是想歇一晚,缓缓连日来的奔波——虽然都是房车在奔波啦。
这里的景色很美,稍微驻足欣赏一番未尝不可。
不过见村民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丧尸出现的,毕竟地理位置摆在这儿,人不多,加上天气寒冷,不知科学依据来自何处,反正都说冬天病毒不容易传播,现实情况仿佛也的确如此。
咖啡店、民宿、餐厅,外头挂着招牌的牌子,姜清鱼在驾驶室里探头探脑:“咖啡厅外边还挂着营业中的牌子哎。”
傅景秋问他:“想去?”
姜清鱼看着牌子念:“奶皮子咖啡?什么味儿啊。”已经非常自觉地去衣架上拿外套:“我去问问还营业不。”
傅景秋忍笑:“好,去看看好了。”
姜清鱼跳下房车,打开小院的门,钻进小小的咖啡厅内,门口的风铃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下意识往头顶看了眼,听见屋内有人招呼他:“喝什么?”
“咦?”姜清鱼说:“真的还在营业啊。”
咖啡店老板娘正端着碗喝粥呢,听见有人来,轻车熟路般招呼道:“嗯呐,喝什么?打包还是在这儿喝?”
听她这个语气,好像这段时间不止姜清鱼一人路过买咖啡,他看了眼店内的招牌:“那个,两杯奶皮子咖啡。”
老板娘说了个价格,涨价了,情理之中。
姜清鱼边付款边笑道:“我还怕你们这儿不收钱呢。”
老板娘‘嗐’了声:“这还没到那时候呢,钱有用的很!我们村子里还有些外地人住着呢,都是不想去安全所的,还天天过来点咖啡喝,有钱的很呢!”
怪不得。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不然姜清鱼说不定还喝不上这杯咖啡呢。
店里除了老板娘之外,旁边还有个婶子在织围巾,见他进来也只是撩了下眼皮,情绪不大高的样子,姜清鱼倒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这幕有点熟悉。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嗯……傅景秋也在他面前做过这活计,给汤圆还有妹妹织小围巾呢,还是大红色的,特别喜庆来着。
姜清鱼当时看见可稀罕了,抱着小猫小狗拍了好多照片,喜欢的不得了,就差没让傅景秋也给自己织一条了。
想到这里,他扭过头去想跟傅景秋说两句话,才发现本来跟自己一起下车的傅景秋并没有进来。
姜清鱼纳闷地往院子里张望了下,还是不见人,打开门往外头看了眼,属于傅景秋的那串脚步在咖啡店门口停了停,竟然又折返回车上了。
什么情况?
姜清鱼有点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