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只手就如同游鱼般滑入温暖池水,池底一块一块的腹肌形状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掌心,暖暖的,硬硬的。
嗯。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见他想摸,傅景秋还特意绷紧了肌肉,好让手感和轮廓更明显些。
总共八块,有哪里摸不清楚的,两侧子弹肌的形状也非常明显,可以用指尖描摹着线条感受过去。
傅景秋呼吸忽地一滞。
姜清鱼不动声色地钻了进去,想要在被窝里浑水摸鱼,但还没等他伏下身,肩膀就被人握住,整个人被提上来。
黑暗中,傅景秋盯着他的双眼:“不要这样。”
他的口吻听起来不像是不喜欢,声线都变哑了,姜清鱼趴在他身上,不解道:“为什么?”
唇角被傅景秋粗粝的指腹重重揉了两下:“这里会破的。”
不是,你!
太自信了!
姜清鱼张口便要吐槽,却被堵住了嘴,柔软的触感贴上来,只温和了那么两秒,攻势忽地变强硬起来,被撬开,被缠住,亲吻一下很深,几乎抵到他的舌根,呼吸瞬间就被掠夺了大半。
明明他还伏在上方,随时有抽身的机会,但单是扣在他后颈的那只手就轻轻松松令他动弹不得,姜清鱼一时感觉呼吸困难,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全部软下去,与对方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冰封的湖面之下,水声细密,浪潮互相追逐包裹,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将表面冰层一层层剥离之后,冰芯雪白,触感柔韧,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淡淡的指印。
几乎不费什么功夫,就能将一块完美如暖玉般的冰芯掌握在手里,无论怎么揉搓把玩,都不会从手中滑出去,反而沁出许多液体洇在掌纹中,湿漉漉的,愈发叫人爱不释手。
姜清鱼几乎不剩什么,坦诚的模样映在傅景秋眼底,明晃晃地,在黑夜中对比愈发明显,连连亲吻下,好像从冰层下掏出来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旁边化成了一滩水,只偶尔扑腾两下表示抗议。
东西,都是有的。
之前傅景秋想要去买,被姜清鱼给拦住了,一来储存够多,二来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线下正儿八经地挑选购买,就红着脸承认了自己这里有的事实。
但这还没完,傅景秋还仔细询问了各种用途和尺寸,搞得姜清鱼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一阵。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在温泉酒店那晚偷偷观察到的吧!那也太变态了!
当然,最后这个话题还是被姜清鱼糊弄了过去,他说自己都买了点,反客为主问傅景秋需要哪种,对方沉默了十来秒,耳尖微红,跟他老老实实报了自己的需求。
正是姜清鱼囤的规格。
不止如此,现在这东西还有很多新花样,什么超薄、螺纹之类的,当时店老板都有给他推荐过,姜清鱼非常爽快地都买了。
当然了,头一回还是别那么刺激,就,中规中矩的尝试吧。
其实按照他们现在的进度,早早就……毕竟傅景秋跟他待在一块儿的时候欲。望还蛮强烈的,多数是体谅他的情况,才没有到最后一步。
前段时间在段钰舅舅家做客,实在不好意思,就算再情动也是互相帮助一下,并没有太过线。
姜清鱼私心还是想要在房车上的。
风卷着雪四处乱飘乱撞,俨然还不熟练,在雾凇林钟窜梭时,呜咽声忽高忽低,把针叶上凝结的冰霜都顶了下来,缓慢而又很有力量。
姜清鱼闭着眼,紧紧攥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