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之一。”
要是姜清鱼能变小,他甚至想把对方揣在兜里,随走随带。
姜清鱼本来就没真生气,见他这样认真,要说没有任何触动是假的,心尖抿着一丝甜蜜,也是难得扭捏:“……哦。”
傅景秋见状凑近,在他的唇上贴了贴,很亲昵的亲法,攻击性不那么强,却叫姜清鱼有些耳热,在他退开时下意识舔了舔唇瓣。
不用刻意去问,姜清鱼已经感受到了,以傅景秋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抗拒厌恶,亦或是单纯地想要挽留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或许他就是缺根筋,非要别人逼一逼他,从那些亲密且越界的举动里发觉端倪,从而认清自己的感情。
想到这里,姜清鱼自觉也该稍微回应下傅景秋,不然明明是自己先表明心意的,但老是因为害羞而往后退算怎么回事。
见他垂眸舔唇的动作,傅景秋心头一片火热,正要再次乘胜追击,姜清鱼却忽然抬眼忘了过来,一双清亮瞳仁映着他的面孔,那倒影微微晃了一下,接着,就看不清了。
因为姜清鱼搂着他主动亲上来了。
这方面他是个笨拙的学生,吻技很烂,贴上来后只会试探地舔,湿湿润润地在唇瓣上洇开晶亮的水渍,犹豫着要不要再深入,怎么深入。
傅景秋觉得自己有必要教一教对方。
要他张着唇,主动接纳自己的侵入,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连连吞咽,不只是耳尖,连面颊都跟着热起来,眼睑和眼皮都被扫上了淡淡的粉色。
姜清鱼还是承受不了这样的节奏,不自觉往后退,直到整个人都要躺在傅景秋腿上,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睫毛都变得湿漉漉,一簇簇黏在一起。
要了命了。傅景秋一开窍起来还真是恐怖。
这才几天?都这么会亲了。
头顶的灯刺得他眼球发酸,更多泪水溢出,下睫毛被洗的根根分明,在鼻梁处续上小小一窝,因为喘不上来气别过脸时啪嗒啪嗒往下落,真是有够狼狈。
怎么回事。他们俩竟然是这种画风的吗。
说实话,关于傅景秋这个人的性,幻想,姜清鱼心中所描绘的画面是那种沉默寡言,只做不怎么说话的。
要是狠点,那就是沉默打……咳咳咳!
总而言之,不会有那么多花样,直来直往,感觉到了就做,一切顺其自然。
而事实上傅景秋还挺黏人,并且是在指出来之后丝毫不改,甚至还理直气壮的那种。
他拥有正常人的需求,想要跟喜欢的人时刻黏在一起的欲,望。
这样做,也的确没有哪里不对。
第59章
姜清鱼他们在驿站又住了两天,启程离开。
驿站内陆续有人离开去收容所,也有积蓄充足的人为了清净还留在驿站内。
得知他们要走,热娜留了又留,毕竟现在持续低温,时不时刮风下雪粒子,天色阴沉沉,往前走的路况也不好,还不如留在驿站里,有吃有喝,哪怕窝上一两个月都没关系。
姜清鱼再次感谢过热娜一家人的好意,其实他在房车上一样窝着,风大不打头雨不打脸,跟住在驿站里没什么区别。
热娜见留不住,姜清鱼又不肯收什么烤包子馕的,知道他平时过来喜欢喝石榴汁吃果酱酸奶,就把家里的库存搜罗起来都塞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