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俩字:在吗。
他自己都觉得欠,消息一发出去,看见堂哥没拉黑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收到回复。
果不其然,几分钟之后,堂哥回了他的微信消息,凉凉道:你还知道给我发消息啊,我们都以为你死在外边了。
这就是气话了。
降温的这几天,姜清鱼一直有在朋友圈仅他们可见持续更新自己的生活动态。
今天不是妹妹的猫饭,明天就是自己的下午茶,或是一顿丰盛的火锅晚餐。
还要打上有时间日期的水印,好让看见的人知道自己并不是在拿末世前的照片来假装岁月静好,他现在过的是真好到让人眼红。
不得不说,他这个态度要比大伯好多了。
但是既得利益者嘛,都是这副嘴脸,让他的父母甚至老婆在前头冲锋陷阵,自己在背后适时冒出来不痛不痒地劝个两句,好像自己有多明事理似的。
姜清鱼七扭八歪地躺在沙发上举着个手机给堂哥继续发消息,嘘寒问暖般问他现在家里情况如何,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说到帮忙,堂哥火气‘噌’地一下冒了出来,直接发了条语音来,语气不大客气:“你现在知道要帮忙了?!早前给你发消息打电话的时候你怎么又装死!”
傅景秋听见这条语音,敏锐地望了过来。
姜清鱼与他对视两秒,脸上依旧笑吟吟:“没事,跟家里的亲戚聊聊天。”
傅景秋:“你大伯?”
姜清鱼:“不是,是他的儿子。”
傅景秋在某些方面很是嫉恶如仇,不大客气道:“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姜清鱼了然地笑了下:“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做嘛。”
他的指尖迅速在屏幕上点触打字,回复道:堂哥,其实咱俩没什么仇怨的,小时候我们还在一起玩过,当时大家的关系都挺好的。如果说要帮忙的话,我肯定愿意,可你也知道,我跟大伯和大伯母之间闹得不是很愉快,如果我打钱给你,就等于打给他们了,老实说,我不愿意。
这段话发完,那边果然不再发语音来,聊天框顶端不断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很明显正在整理措辞。
姜清鱼的态度仿佛某种信号:如果他愿意跟父母分割,或许就能得到一些东西。
姜清鱼得到了一大笔钱他是知道的,但至于金额到底有多少,堂哥没个概念。
反正能眼眨也不眨地买辆八九百万的豪车。
大寒潮降临之后,他们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军队出面清理丧尸了是没错,但难保出去购买物资不会碰上刚巧变异的,还是得成群结队。
物资一直在涨价,管也管不住。
就算上面明令禁止,商家可以选择不售卖,私底下抬高价格出手,要是自己有需求,不买也得买。
表面上看是封城了,只有官方的运输队可以从高速进出,可有关系的照样能够走通。
他们对当下的情况都抱着一种暂时性的态度,就算今天降温到零下一百度,又能持续多久?到了开春,到了明年夏天,还是会恢复如常。
赚钱的机会就这么几个月,哪怕冻死人也得干。
国企倒是有愿意挺身而出的,可物资有限,很多人都想着囤货,哪怕自己家里不缺也要买。
无奈之下,只好限购。
堂哥这些天待在家里只觉得烦的不得了,到处都是乱糟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