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脸看向身侧拧着眉头的傅景秋:“咱们这是不是得报警啊?”
傅景秋沉着脸道:“报警肯定是要的,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继续砸下去。”
他不知道房车的情况,但从肉眼判断来说,这辆房车的确经不起他们折腾。
姜清鱼不大方便告知他真实情况,有点尴尬道:“嗯…那他们三个人,我们两个人,我的战斗力等于0,好像只能报警等警察过来了。”
“没关系。”傅景秋说:“不能让他们把你的房车砸坏了。”
他环顾一周,紧皱的眉头没有丝毫放松:“你没有买点什么防身的东西在房车里备着吗?”
姜清鱼:“呃,这个……”
让他想想啊。辣椒水、电棍,棒球棍,甚至还有电锯。
这些他都买了。
但问题是,这会儿他怎么掏出来啊?
姜清鱼犹豫道:“我,我有个棒球棍放卧室了,我去拿?”
傅景秋颔首:“好。”
好??还真准备动手啊?
姜清鱼多少有点震惊,双眸瞪的圆溜溜,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实上他也没想好,但既然傅景秋都这么说了,就配合着假装去卧室拿棒球棍,装模作样地开了下柜子门:“那个……”
他小心翼翼:“你是要动手吗?”
姜清鱼有点忧心:“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啊。”
本来他是打算让傅景秋去医院做个体检的,后来对方安慰他弟弟下的可能是安眠药,不用太担心,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云云,他这才没再劝说。
但除此之外,傅景秋身上那些伤口总要养个好几天的,这时候跟看着是小流氓的人硬碰硬,好像有点吃亏。
傅景秋挂断报警电话,淡淡道:“没事。我是讲道理的人。”
大哥,你拿着棒球棍掂量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要去跟他们讲道理啊。
他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傅景秋一直走到车头前,对方拦住他:“你别下去。”
姜清鱼愁道:“你真要去啊?”
傅景秋:“他们看样子不像是砸两下车子泄泄愤就愿意走的,对付这种人,只能硬碰硬。”
姜清鱼无奈:“好吧,那你小心点。”
那三个男人已经绕到了车尾的地方盘算着要把他们的车胎扎破,傅景秋从车头开门下去,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双方一大照面,三个男人先是齐齐愣了一下,互相递了个眼神,非常有默契地朝着傅景秋的方向走了过来,嘴里嚷嚷:“怎么现在才下车啊?”“叫你没听见吗?”“耳聋是不是?”“叫你车上另一个人下来!”
姜清鱼小心翼翼从后边的车窗探出小半个脑袋暗中观察。
这几个男人看着凶的很,满脸的横相,要是换作姜清鱼被他们几个这么围过来,恐怕当场就吓得拔腿就跑了。
傅景秋竟然还稳稳地站在那里,眼神锐利,神情冷峻,看着很有气势。
与之相比,三男人里最高的那个都要比傅景秋矮一个头呢。
单打照面就输了。
傅景秋精准地抓到了他们话里的关键词,眉头拧的愈发紧,看起来更凶了:“另一个人?你们找他干什么?”
头前那黄毛抬着下巴轻蔑道:“他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