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惊讶过后,傅景秋蹲下身来,朝妹妹伸出手去,让它闻自己的味道。
妹妹小心翼翼地嗅了嗅,踩着小碎步缓缓往前,尾巴轻晃。
姜清鱼站在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互动,等待着妹妹的反应。
妹妹是不会乱抓人的,它脾气很好,要是遇上了不喜欢的人,就用屁股对着人家,爱答不理的。
要是硬抱,妹妹的反应能力可不是吃素的,它总能在对方即将扑上来的瞬间跑掉,可谓机敏非常。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妹妹试探性地闻了闻他的手指。
猫科动物是非常警觉的,闻一下远远不足以让它放下警惕,粉鼻子嗅了好几下,试探性地把爪子搭在傅景秋的手上,轻轻扒拉了两下。
傅景秋抬头看了眼姜清鱼,后者接收到了他的信号,主动介绍道:“这是妹妹。”
“原来是个女孩子。”他握住了妹妹的爪爪捏了捏。
姜清鱼笑了下,知道傅景秋误会了,再一次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它的名字是妹妹。不过它的确是女孩子。”
妹妹仿佛已经习惯了傅景秋的味道,见傅景秋坚持蹲在自己面前,知道他没有恶意,便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这就是允许他摸自己脑袋的意思了。
傅景秋很聪明,立即配合妹妹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和软软耳朵,不出几下,妹妹就开始呼噜呼噜。
姜清鱼暗自松了一口气。
傅景秋早就发现了看似静静守在一旁实则浑身都绷的很紧的某条鱼,摸着小猫脑袋会心一笑,并不拆穿。
姜清鱼安心地陪着傅景秋撸了会儿妹妹,这才抱着它道晚安回卧室。
关门之前,姜清鱼在电子门口踌躇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多嘴了一句:“那个,不要想太多,早点睡吧。”
傅景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朝他微微一笑:“好。谢谢。”
毕竟人非草木,就算傅景秋已经看清母亲和弟弟的真面目,但毕竟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家人,伤心也是正常的。
只是那两个人实在是不值得,所以,还是别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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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傅景秋的心情如何他不知道,但姜清鱼还是睡的蛮香的。
有妹妹这个小摩托车呼噜呼噜陪着,他几乎没怎么费劲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一觉醒来已经差不多快十点了,很是神清气爽。
他心说傅景秋应该醒了,起床去客厅一看,没想到对方还规规矩矩地睡在铺的超软的被褥里,睡姿很板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还没有代谢完毕,他还在沉睡中,眉心微蹙,唇瓣轻轻抿着,侧脸的线条绷的很紧,仿佛在睡梦中也不踏实。
姜清鱼见状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又轻手轻脚下车离开,打算去外边买点东西回来吃。
不然傅景秋睡的好好的,被他做饭热饭的动静再吵醒,影响到他休息调养身体。
这个点外面已经支起了好多小摊,餐厅开门营业,招牌眼花缭乱,姜清鱼裹着外套四处溜达了下,忽然被一阵浓烈的香气吸引,凑过去一看,是个卖沙葱羊肉馅饼的摊子。
黑色大平底锅被油润的晶亮,大锅旁边的配料盒干干净净,沙葱绿盈盈的,老板娘戴着食用手套一抓一大把配菜馅料,满满当当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