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羡鱼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这个时候却敢微微睁开眼,看到晏酩归闭着眼,长睫微微颤动,就好像一个忘情的毛头小子在亲吻心爱的男孩。
这让池羡鱼感到胸腔里涌上一股暖流,原来充满爱意的接吻是这样舒服而温柔的。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唇瓣更主动地贴近晏酩归,认真却笨拙地回应这个吻。
感受到他的主动,晏酩归的吻越发温柔,拇指轻轻摩挲着池羡鱼的后颈,一点点描摹着他的唇形。
晏酩归吻了很久,直到池羡鱼浑身都有些发软,才依依不舍地退开少许。
可就算是退开了,他还是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池羡鱼。
那目光又烫又热,让池羡鱼简直有些承受不住,羞得想躲。
可没等他低下头,晏酩归已经俯身,很轻很轻地吻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最初的急切,只剩下彼此纵容的缠绵。
晏酩归吻得极慢,极温柔,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时光无限拉长。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晏酩归才再次退开,抬手轻轻摩挲了下池羡鱼的脸颊,嗓音又低又磁:“宝宝,怎么办?还想亲。”
池羡鱼的脸又红了,但是因为已经红透了底,反倒看不出更多变化,只觉得耳廓烫得能烧起来。
他刚想开口说话,夜风就卷着湖水的湿意扑在他脸上,让他鼻子一痒,忍不住偏过头,对着空气打了个清脆的喷嚏。
“阿嚏——”
池羡鱼揉了揉发红的鼻尖,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还在感冒,于是他立刻推开晏酩归,绷着小脸,严肃道:“不行,不能再亲了!”
晏酩归低笑一声,伸手去勾他尾指,“怎么?想反悔?”
“没有!我才不会反悔呢!”池羡鱼躲开他的手,义正言辞地强调:“是我感冒还没好,会传染给你的!”
“那怎么办?”晏酩归眨眨眼,用指腹抹过自己唇角,又去碰他的唇,“亲都亲了,我们现在是共犯了。”
池羡鱼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噎,小脸绷得更紧了,“那、那不一样!刚才是忘了!现在知道了,就不能再犯了!”
他说着,伸手去推晏酩归的胸膛,“你快离我远点,至少保持一米距离!”
晏酩归非但没退,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勾唇道:“一米太远了,而且就算传染了,能和你一起生病,也是件开心的事。”
“谁要和你一起生病!”池羡鱼红着脸反驳,伸手去捂他的嘴。
可掌心刚碰到他柔软的唇瓣,就被晏酩归轻轻含住了指腹。
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麻,池羡鱼立刻像触电般缩回手,这下连脖子都泛起了薄红。
“你干什么!”
晏酩归低低笑了一声,却正经了不少,“好了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侧身替池羡鱼拢了拢罩在身上的风衣,然后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吹久了加重感冒。”
宾利一路疾驰而去,半小时后停在了池羡鱼宿舍楼前的路口处。
这个时候池羡鱼又跟屁股上粘了牛皮糖似的,手指搭在安全带扣上,却迟迟没按下去,只垂眼看着自己脚垫的纹路,磨磨蹭蹭地就是不肯下车。
晏酩归将他这副磨磨蹭蹭的模样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