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却忽然伸手,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速度快得池羡鱼根本来不及反应。
“还给我!”池羡鱼扑上去想抢,却被秦纵轻松地格开。
他一边将池羡鱼的手机举高,一边慢悠悠道:“小鱼,你不知道吧?晏酩归今天下午在云上茶餐厅跟问鼎科技的千金相亲呢。”
秦纵说完,观察着池羡鱼的反应,哪知池羡鱼根本不信,脸上反而流露出很明显的烦躁和不屑,一心挣扎着踮脚去够手机,手肘狠狠撞向秦纵的胳膊。
“你烦不烦啊秦纵?整天除了编这种谎话挑拨离间你还会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小鱼,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秦纵似乎有些受伤,把手机举得更高,另只手轻轻松松按住池羡鱼的肩膀不让他动弹,“我没骗你,晏家现在正跟方家谈合作,方家的千金方问雅点名了要见晏酩归,我也是刚知道的,特意去确认了才来跟你说。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池羡鱼才不会上这种当,以晏酩归的人品,不可能干出刚表完白,转头就去相亲的事。
他不信。
池羡鱼肩膀用力挣了挣,手肘又往他肋下顶,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你少来这套!想挑拨离间也找个像样的理由,我哥的事轮不到你插手,把手机还给我!”
“我挑拨你什么?”秦纵像是被他的态度刺痛,眉头皱起,语气却更坚定,“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晏酩归那个伪君子现在一门心思要攀上方家,联姻是最快的捷径,你在他眼里算什么?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消遣!”
“你闭嘴!”池羡鱼怒喝一声,伸手就去抢秦纵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秦纵狠狠攥住了手腕。
“好,你不跟我去是吧?”秦纵眼神一沉,不再伪装温和,猛地发力将他往门外拽,“那我就把你绑过去!让你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晏哥,是怎么对着别人温声细语、谈婚论嫁的!”
“秦纵你放开我!你疯了吗!”池羡鱼挣扎起来,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腹磨得生疼。
可他感冒初愈,力气根本比不上秦纵,手指还是被秦纵硬生生掰开,被踉踉跄跄地拖向楼梯。
楼道里偶尔有同学经过,惊讶地看着他们。
池羡鱼想求救,却被秦纵捂住嘴,半拖半抱地弄下楼,塞进他那辆招摇的劳斯莱斯幻影里,“咔嗒”一声锁上了车门。
“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池羡鱼气得浑身发抖,去拉车门,却打不开。
秦纵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侧脸冷硬。
“我想让你认清现实!你以为他为什么去见方家小姐?他的公司快被晏家掐死了!你这种小玩意儿,够填那个窟窿吗?”
车子疾驰而去,池羡鱼不再徒劳地拍打车窗,他靠在座椅上,脸色苍白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秦纵把车停在路边一个隐蔽却能清楚看到餐厅内侧窗卡座的位置。
“到了,自己看吧。”
池羡鱼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窗明几净的餐厅里,晏酩归果然在。
卡座里的暖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侧脸线条柔和,他对面坐着一位年轻女子,穿着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套裙,妆容精致,气质出众。
她正微微侧头,含笑听着晏酩归说话,姿态优雅。
而晏酩归穿了一身挺括的浅灰色西装,衬得肩线利落挺拔,微微倾身听女方说话时,指尖轻轻搭在茶杯沿,动作从容有度。
两人相谈甚欢,看起来非常登对。
秦纵这时候凑到他耳边说:“看见了吗?那是问鼎科技的千金方问雅,她爸方时民是晏家现在极力想要攀上的合作伙伴。这次联姻要是成了,能给晏酩归带来多大助力,不用我